所有的团体、圈子都让我感到窒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找到组织”能获得的安全感是极为短暂的,然而我为了这份短暂的安全感需要付出长久的忍耐,导致如今的我看到合影也会感到不适,即使照片里只有两个人。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