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韩越很忙,早饭吃了没几口就开始接电话聊事情,是个外地的号码,在谈着韩越几年前主抓的一个项目,对方像是在寻求某种帮助。
听韩越说话的语气,大概两人关系不薄,对于项目的一些关键点,他说得仔细。
楚慈把自己的早餐吃完,又试了试韩越剩下的那半碗粥的温度,觉得刚刚合适,给他喂到嘴边,接着去收拾餐桌。
韩越电话对面的哥们遇到的是个急茬,他便没跟楚慈争,任他去了。
待楚慈从厨房出来,韩越已经去漱了口,拿了出门的东西,等着楚慈出发。
两人出了家门,进了电梯,韩越单肩背着楚慈的电脑包打着电话,另一只手去捏了捏楚慈的手指。
楚慈知道这人是心里内疚呢,毕竟平日里两人都是慢慢悠悠,今早他却没跟韩越说上两句。
楚慈也捏了捏韩越的手指,示意他自己没事。
去单位的车自然只能楚慈开,韩越的电话还在打。就这样,在隔音良好的车厢里,楚慈的耳边是韩越中气十足,逻辑清晰,深谋远虑的说话声,眼前是北京早高峰的缓缓车流。
他无端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有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踏实。
韩越的电话直到车子驶入研究所所在的那条路才堪堪结束。
“行,就这么着吧,我媳妇到单位了。”韩越说,“你先去办着,有问题再跟我联系。”
虽然这么说着,对方也并没有立刻挂电话,对韩越道着谢,说着问楚工好之类客气的话。
楚慈把车停到了研究所门口,下车,绕道副驾驶后座准备拿电脑包。
韩越已经挂了电话,先他一步下了车,拿了那电脑包又关了车门。
他有些内疚地看着楚慈,忍不住抓了抓楚慈的发顶,又捏了捏他的后颈:“一路净打电话了,今天都没跟我媳妇说上话。”
楚慈不计较这个,笑着说:“又不是天天这样,”他接过韩越递过来的电脑包,“再说了,他这是大事儿,等着你救命呢。”
韩越一想确实是这样,刚打电话那哥们遇到的情况,是可能断送前程的大事。便由衷道:“我媳妇真是善解人意。”
楚慈礼尚往来:“那跟你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比起来,还是甘拜下风。”
韩越觉得现在的楚慈很可爱,鲜活,柔软,会开玩笑,说话时眼里带笑。那些人生圆满家庭幸福之类的话对他来说太空洞虚无了,眼前人此刻的一切,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没忍住,他把楚慈揽向自己,抱了一下。力度有些重,却一触即发。抱完不甘心地解释着:“没忍住,我尽量低调了。”
楚慈没说话,只是笑,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腰,“好啦,我进去啦,你开车慢点儿。”
—————
研究所的同事们:啊啊啊啊啊!!!!!
你们知道吗,今天楚工开车送司机上班!
不对,重点不是司机摸了楚工的头?
谁说的,明明是摸的后颈。
难道重点不是司机抱了楚工?
啊?这样吗?我以为重点是楚工还对他笑。
……
重点太多了,同事们已凌乱。
#那些年让我n刷不腻的小说# #我的书适圈#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