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索廷的乐队改名叫“瓦工乐队”的那天,我为他感到高兴,很奇怪,这种高兴就诞生于看到的那一瞬间。
后来我看了他对这个名字的介绍,了解到这是一场自我接纳的过程,想来我当时的高兴隐约也是因为如此。
那不是一个人设,不是一个试图与音乐形成反差、博人眼球的身份,而是他自己本身,我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就是他。
想起他的歌的评论区有人说,以前羞于在人前讲吴川话,听了索廷的歌才发现原来吴川话还能唱歌,听来好听又奇妙。
他让他的听众接纳了自己,而他自己也在这么做,我为他们感到高兴。
(感谢索老师送的瓦片,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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