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胡菊花是朵花 25-06-07 02:11

虽然和图像打交道,可我是个很少通过材料和手绘去完成图像的人。可为了赋予画面“幻相”,最近不得不从基础要素去钻研图像:颜色、形状、线条,又重新仔细去看那些一直follow的艺术家,试图再去发现点什么。
icinori实在华丽,他们绘制的每个事物都沉甸甸的,像在精心擦拭博物馆里的展品。他们的美学构建在细节之上,构建在海量的“读图历史”上。比如图2绘制的山洞岩柱的形式感就借用了矿石剖面层次的图像。从图到图,形式感被迁移和放大,他们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而最近很火的设计师山口崇多也尝尝创作插图,但他的海报就像一盘沙拉,或者像垃圾桶被踢翻后,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创作的事物都很轻,既被剥夺了重力也没有方位。没有icinori那种被紧张的手指神经慢慢雕刻的痕迹。但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创作反倒给我一种迷惑感——我不确定他的工作过程究竟是快还是慢。
如果说谁一定是快的,Joe Kessler 的绘画实在能给人一种速度和强度的快感。为什么看一篇漫画,却感觉漫画家在冲刺?如果形式感是一种掌控感,他的形式感就是失控——这也是他被称为天才的原因。
把这三个人放在一起很奇怪,但他们的图像都有让我着迷的幻相,会让我想是怎样的身体在创造,他们这样的“图像机器”如何运转。
可能是夏天让小猫都变懒了,懒得咬我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