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读#【数字与虚拟的生死较量】本书的主题与可计算和不可计算有关。它并不涉及普遍性理论——而是由我讲述的一系列历史事件组成。这些故事撷取自广义上计算与数码媒介的历史档案,并旨在展现计算兴起于世的成与败,数码如何既繁兴又同时萎缩,网络如何既相互联结又同时相互龃龉、分崩离析。
这种交错——有些完成了,有些未完成,有些被计算了,有些未被计算——构成了数码机器从控制论、网络,到元胞自动机与更多事物的真实历史。另外,电脑在近几年殖民全球的同时,也在排除的各种实践方面大放异彩。而那些被排除的名词可能是“直感”,抑或是“审美经验”,也可能是“肉身”或者“情动”。这些被排除的名词也许能让人联想到某种诗歌、神秘主义或者浪漫主义,但它们或许只是和生命、单调与庸常相关。关键在于,现在有着一种存在的模式,其内部无法被离散的符号掌控,或者至少无法对其施加强大的影响。在没有这些理性符号的情况下,计算则开始游移而去、披上新的形式。有时这被称作“生命”或“经验”之域,有时则被称为“模拟”之域——但事实上,模拟计算机是最古老的计算机之一。
与此同时,“不可计算”这个词则延展出了一系列其他的意涵,特别是在20世纪,各种新意义相继出现。其中两个与界限有关:理性界限与实践界限。当然,对理性的的反抗其实与理性本身一样历史悠久。但20世纪早期一连串有关理性的悖论则将这种反抗推上了顶峰,显见于理性内部束缚自身的一系列限度。伯特兰·罗素1901年提出的悖论——“由所有不属于自身的集合所构成的集合”——似乎为数学几何理论内部的可能性设定了限度。库尔特·哥德尔1931年的不完备定理则证明,任何形式公理内部必然存在不能被证明的真命题。不久后的1936年,阿兰·图灵证实,从逻辑上无法判定(在给定输入的情况下)哪种机器会停机,而哪种不会。如果在这一切之前,理性有着直觉、诗学或生物的限度,那么在哥德尔、图灵之类的人之后,理性自身内部也存在可被证实的界限。确实,在某种意义上,定义20世纪计算的是其自身限度,也就是不可计算,而非一系列可测的算力。或者就像比阿特利斯·法齐巧妙的表述一般,“计算机科学脚下的建基性悖论在于,这个领域的边界并非被它能做的事所定义,定义它的是它做不了的事”。阅读更多:http://t.cn/A6eqv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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