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压着蘸捆手腕那叫一个利落,三下就给蘸翻个面,搞得蘸只能赤条条对着他,根本没手挡,周遭冷空气包裹着,显得蘸体温更加烫得异常,
“能,能回家吗,我们”蘸吞咽口水的时候尽量保持冷静了,但还是能看出他在抖。蘸从小往上望男人脸上的亮点,从高挺的鼻尖到那双漆黑的眼仁,蘸一脸渴求,他知道他问,对方就会回应的,绑他的男人老老实实回答,“但我现在想”
那很完蛋了,蘸闭眼前能看到自己不争气的在男人的手掌和指缝里捏得好红了。
羞耻心爆棚没几分钟蘸就要求饶,手腕抵在杂物间的墙上,他这个身高的人居然还被顶得再高十多公分,上上下下的动作将他的发尾拖扯在墙壁上,汗水将墙和他们之间打得格外潮湿。实在受不了,挤得太用力,蘸强压哭腔,哆嗦问“可以了吗”“我手很痛了怎么办啊”
“那…”博看他的间隙也慢下来,蘸以为他要说解开绳子或者回家这类解决办法了,但他只是摸上他的小腹,手掌潮呼呼的按在那里,哪里好像溢出来一些,但蘸没空管了。
在蘸期待紧绷有所缓解的时刻,男人突然加快,盯着蘸因受不了而被迫昂起脖颈,露出的一颗随着叫声上下滚动又疯狂泛红的小喉结,男人扯出得逞的笑,告诉他这次的最佳解决办法是:
“把腿再打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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