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装甲团在斯大林格勒口袋中损失惨重,共有34名军官和850余名士官及士兵阵亡。
伤员与病号因缺乏救治,在废墟中相继死去。被俘者成群结队地被押往苏联后方,然而仅有一半人在接下来的几周中活了下来。多年后,只有少数几千人得以返回故乡。
第16装甲师在斯大林格勒的被俘者中,仅有128人最终归国,其中33人来自第2装甲团。
他们中有9名军官:戈特弗里德·阿德迈特(Gottfried Ademeit)少尉、奥古斯特·阿佩尔(August Appel)少尉、威廉·弗里德里希(Wilhelm Friedrich)上尉、汉斯·盖尔霍恩(Hans Gellhorn)博士少尉、曼弗雷德·古索维乌斯(Manfred Gusovius)中尉、保罗·凯尔(Paul Keil)少尉、威廉·洛茨少尉(Wilhelm Lotz,战后在联邦国防军以上校军衔退休)、奥特马尔·马克西米尼(Ottmar Maximini)少尉,以及汉斯-约阿希姆·瓦姆博尔德(Hans Joachim Warmbold)少校。
战后,作为第2装甲团第三营的营长,也是该团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被俘后幸存的最高级别的军官,瓦姆博尔德少校一直致力于追查失踪官兵的下落。他后来在联邦国防军中晋升为中校,并亲自给所有归国的第2装甲团战俘写信,随信附上失踪人员的照片,恳请他们协助提供战友的相关信息,以求弄清那些下落不明者的命运。
共有19名失踪军官的姓名被确认:卡尔-海因茨·贝伦斯(Karl-Heinz Behrens)少尉、格哈德·布赫少尉(Gerhard Buhe,第8连)、君特·德施中尉(Günther Dersch ,团部)、阿达尔贝特·布尔格格拉夫·多纳-施洛迪恩伯爵中尉(Adalbert Burggraf und Graf zu Dohna-Schlodien,第二营)、布鲁诺·格施中尉(Bruno Gesch,第10连)、沃尔夫冈·哈伯茨少尉(Wolfgang Harberts ,团部)、卡尔-君特·哈特曼博士医疗上尉(Karl-Günther Hartmann,第三营)、古斯塔夫·海泽中尉(Gustav Heise,第4连)、汉斯-格奥尔格·霍夫曼中尉(Hans-Georg Hoffmann,第二营)、哈拉尔德·基尔希纳少尉(Harald Kirchner ,团部)、格哈德·科布利茨少尉(Gerhard Koblitz,第9连)、弗里茨·科里亚特中尉(Fritz Koriath,第三营)、威廉·冯·吕蒂绍伯爵少尉(Wilhelm Graf von Lüttichau ,第二营)、马丁·莫尔迪克少尉(Martin Mohrdiek,第三营)、君特·里德尔少尉(Günter Riedel,第三营)、文职人员汉斯·罗洛夫(Hans Roloff,团部)、海因里希·施瓦巴赫中尉(Heinrich Schwabach,第1连)、胡贝尔特·斯克尔本斯基少尉(Hubert Skrbensky ,团部),以及路德维希·瓦格曼博士医疗中尉(Ludwig Wagemann)。
有多份资料指出,瓦格曼博士医疗中尉于1943年2月2日,也就是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最后一天,在“红十月”工业区阵亡。他原先在1943年1月31日被列为失踪,战后被追授为医疗上尉。七年后,他的家人才从归国战俘口中得知他已阵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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