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i-K
25-06-08 21: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受家境贫寒,性格内向,学生时期一直是被欺凌的对象,后来麻木习惯了就表现出一种清冷和忧郁,对任何人任何事漠不关己。攻相反,家世显赫,性格开朗,成绩也好,一直是被追捧和称赞的对象。因为对受这个边缘人产生好奇,试探搭话,被回应一句:滚,但并没和其他人一样对受或无视或欺辱,而是有种征服欲。后来和受成了朋友,也以此在一次次挖掘探索中感受到受内心的柔软和脆弱。受因为家人病故哭泣的时候,他表面言辞得体的安慰其实底下已经硬了,给予能给的所有帮助掩饰那股无端可耻的情欲。
受成绩中游,攻给予受不止生活上的帮助还有学业上的辅导,为了让受考上自己要考(也是家人安排)的高中。受身边只有攻一个人,攻漠然地放任受进入一种把他当救世主的状态,一边对受好一边任由其余人对受的愚弄和欺辱,攻人缘很好,狐朋狗友恶毒讲受坏话攻笑着附和,旁人心照不宣攻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对受关怀+立一种友好善良的人设。于是班级里受还是那个边缘人,以及所有人排斥厌恶的对象。
攻兄弟:哇,看他那个脏兮兮的样子,好他妈恶心。
另一个:是啊,靠近都会不幸,真是难为xx(攻)了。
受视角攻是个和所有人不一样、能走进他内心的家伙。慢慢在相处中喜欢上攻。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把心意藏在心里,做好未来某天会分道扬镳的准备。17岁生日,攻陪他,准备了礼物和煽情告白,受哭了,想拒绝时攻吻着他的眼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想说不的话是没必要流眼泪的。受单方面躲了几天,被攻堵+表深情和坚定的态度打动,和攻在一起了。
两人都是初恋,地下恋,过了纯粹美好的一段时光。后来攻某个兄弟在攻家发现受留下的信件,那是场富二代间的聚会,因为喝醉了没意识到拿起来就读,闹得那群人脸色发绿,攻脸也绿了,马上撇清说是受纠缠、受一厢情愿。
这事儿在学校发酵,受并没受影响,他早习惯从小到大被人凌辱和施暴,但在无人角落碰到攻,攻视而不见绕道走的时候,感到一种无力和绝望。事情闹大,攻精神涣散受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两方家长被请到学校。攻垂头面对父母审视和严厉的视线,每句话都是跟受撇清关系:嗯,是他,是因为他。受低头沉默,一句话没说。受家长耻辱地给受好几巴掌,又把受房间里搜刮到的日记、攻送的礼物摆出来。攻家长破防,攻被激怒:这不是我送的,他那么恶心的家伙,怎么想也是不可能…
话没说完,被突然起身的受给了一巴掌,受揪着攻的领子把攻怎么接近他怎么跟狗一样乞怜追求他的原委全部清清楚楚、揭遮羞布一样摊明了。攻睁大眼看着一向脆弱畏缩的受不断开合的嘴、明显情绪失控掉着眼泪问他:那之前到底算什么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怒吼:闭嘴!你他妈还不闭嘴!
受不停说不停哭,某刻捂着脖颈闭嘴了。
攻抄起办公桌上没合盖的钢笔,扎进了受脖子。
办公室所有人都吓一跳,受的血不断流着,最后看攻的眼神,绝望又痛恨。
攻冷静下来后全身发抖。至于受后来说了什么、怎么被救护车带走、自己被父母禁足、之后转学,什么都已经游离在状态外,那一刻关于年少鲜活无畏的灵魂已经死了。
受恢复后也转学了,原先的学校没法待下去。家境条件使然,也在本市,所以道听途说的人多,转学生活也不好过,霸凌现象没有好转,施暴者都骂他恶心的同性恋、疯子、不自量力的可怜虫。他同样置之不理,性格变得更加阴郁和沉默。攻留下的痕迹被父母烧掉,他在远处漠然地看,偶尔摸摸脖颈上增生的疤,偶尔笑一笑。

重逢在大学毕业三年后,攻接手家业,关于那件过往外人无从知晓、家里则权当禁令,任何人看来都是谦谦君子、精英,因为本人的状态就是温柔谦和、事事力求完美,德才兼备的好人。事业上的成就让商圈的人望其项背,高不可攀的世家公子。受按部就班生活,毕业后进了家普通公司,因为疲于社交,止步基层,家人因为当年的事郁郁寡欢,发展成很多慢性病,所以工资只够医疗费,吃穿用度节省,活得很辛苦。某天回家破烂的单元楼门口停着一辆豪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倚在车门前吸烟,受顷刻间认出,径直往前走,攻像年少时一样无理强硬的挡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服受来自己这儿工作,会开出优厚的条件。受说会考虑,到家就把名片扔了。攻没有收到回应,来受家堵人更频繁,受: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亏欠的关系,那些事我忘了,你也忘了吧。
攻拽着受的头发扔进车里:你以为你有说话的权利?从以前到现在,你一直没有,一刻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点了根烟,心情烦躁,想的是因为对你无法溯源且愈演愈烈的感情和执念,否则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受给了攻一拳,烟差点打嘴里。攻惊了一秒,在车里跟受扭打起来。受此刻表现出当年在训导主任办公室的失控:要忏悔的话下地狱去吧,去跟阎王说,不用跟我说。
攻锁了车,几十分钟后鼻青脸肿把受带回家,监禁了受。攻工作很忙,生活里的事也一堆,每天焦头烂额回家到受的房间,看看受没动过的食物,看看受手脚上被镣铐磨出的血痕,再看看受脖颈上凸起的疤痕,那就是一根根刺,研磨自己的内脏的同时也研磨着受。他没跟受做什么事,以前是没来得及,现在是没时间。匆匆看望以后就走,对文件偶尔出神时想到受的脸,逼问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意义吗。
受想尽办法逃跑,第一次被攻抓回来羞辱了几句,第二次被攻抓回来给了几拳,第三次被攻抓回来打断腿:你可以接着跑,下次我不会让你有站着的可能。
顶着黑眼圈和疲惫的脸威慑,看到受仇恨的眼神怪异地笑了笑,接电话通知视频会议延后,解开皮带全弄在受脸上。骨折期间请了最好的医师,握着受受伤的腿骨用力,看着受警惕厌恶的眼神微笑,抬起来吻吻受的腿和脚。
:这就是你的命不是吗?当初没有扎破颈动脉,那也是你的命,不是吗?
受拿起旁边攻恶心兮兮喂他水果时留下的刀:你把我当人吗?
攻愣了一下,笑笑:给我。
:你把我当过人吗?
:给我。别伤着自己。
受的刀尖对着自己,在行动前有一瞬的表情崩坏,攻太了解了,扬手给了受一耳光,从坐着打趴下,咳着吐了口血,手里的刀也掉了。
狼狈爬起来的时候刀回到攻手上:我知道,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蹲在受面前,刀尖对准自己的胸膛刺了一刀,血溅了受一脸,受瞳仁骤缩,接着脸上又是一热。
攻嘴角往外溢血,脸上没有血色,看着受沾满自己鲜血的惊惧表情微笑,下面再次亢奋:怎么这个表情?也对我笑一笑啊..?
哪怕那惊惧里还有一丝犹豫都够他硬了。而他已经看到了。

攻躺在地上,鲜血汩汩外流的时候,受瘫坐在地,看着攻渐渐涣散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时,爬去摸攻的手机,叫了救护车,也为攻做了急救。
攻家人很快到了,被通知血库缺血,受浑身冰凉坐在旁边,先是一番争执,受眼神空洞,发现攻家人对攻置之不理,对死活漠不关心,字里行间是冀望其他几个孩子时,眼神变得蔑视和嘲弄。这不是第一回碰面,早在少年时期那种极致谴责和嫌恶的眼神他就感受过,此刻也不知道该不该计较所谓寻求承认的念头到底是天真还是可笑。爱是爱,爱只是爱而已。不是付出努力实现价值才有爱,而是站在那儿就有爱。以为努力和价值就能换来爱只是一场幻想和自我欺骗而已。
攻快挂了,受笑了笑去验血,答案是可以输。躺上病床那刻自嘲,对,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命。
闭眼前他承认了,他虽然恨攻,但不想攻死。

攻昏睡时,被理智强压下的或幸福或痛苦的回忆浮现,和受被迫分离的几年,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也是因为那些事,导致家人思想从一个小错转换成无药可医转换成前辈子做了孽生下的孩子。攻不是表面上善良纯真的孩子,这点从他出生那刻起就决定了。自厌自弃自毁到自救的心里过程在他童年期已经完成,短暂的生命90%的时间都在演戏,直到受挑起他最原始本能的情感。被诊断那刻起他知道能救他的人只有受。而不是那些药。
攻很贪心,他想要受,想要家里的一切,那些让他痛苦却能保障他一生顺遂的东西。这并不冲突,如果想和受长厢厮守,那只是最基础也最难过的关卡。
当年的愚蠢暴露让他追悔多年,因为汲取温暖了所以变得不知天高地厚?被家人发现会怎样?像垃圾一样苟延残喘,最后死去尸体发烂发臭?
时隔多年看到受仍然阴郁冷漠却熟悉的脸,好像橱窗前眼巴巴盼望很久的礼物,当他终于凑足了钱把礼物带回家,发现内里面目全非。受变了,一切都不是他期望的那样。
虚假的餍足背后常常是困惑,做一切的意义是什么,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如果是那样不如死了吧?像受所期望的那样死了。
他或许不会对他的尸体放任不管?算了没事。
燃着一盏看不到光的所谓希望的灯,活在世上,那已经太久了。到底还得演到什么时候?强忍胃里玻璃转动绞磨的刺痛在所有人面前装若无其事。他很痛。捅了两刀以后哈哈果然好受多了。

·接下来会攻受互换
(没有责任和担当的人只配被插)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