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著名铁岭博主拖去第比利斯的硫磺浴池搓澡。
每一个高加索大肚汉迈进池子,都会掀起滔天的巨浪。
不知道为什么,当人们发现我会俄语,总是喜欢过来问:[...]叫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我当然是如实招来。
阿塞拜疆按摩小哥往死里捏我的腿,看到我乌克兰纹身的格鲁吉亚老大爷纷纷走过来喊道:“荣光归乌克兰!”
许多顾客是阿塞拜疆人,听说这里有会说俄语的契丹人,第一反应就是打听[...]的境遇,那我当然是如实招来。
按摩好了,正是午饭时间,澡堂员工坐在一起开饭。按摩师是阿塞拜疆人,收钱的是亚美尼亚人,还有个看起来是老板的(肚子最大)是格鲁吉亚人。午饭是一人一条白面包,再吃一罐300毫升的高加索老酸奶。虽然老酸奶无糖,但格鲁吉亚人可以往里面洒盐啊。
我说,别的地方阿塞拜疆人和亚美尼亚人一见面就动刀子,你们怎么还坐一起吃饭?
亚美尼亚大叔开始演讲,高加索各民族本来和谐共处,就是那些上层统治者挑动民众互相争斗,自己挣得盆满钵满,人类为什么要活在争斗中,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都是妈生的,我们死了都进一个小坑。我们这里人人都会四门语言:格亚阿俄,而我和每个亚美尼亚人一样,在洛杉矶有房,在莫斯科有房,但最后还是要在家乡生活。
已经吃完的阿塞拜疆小哥躺在长凳上,刷着TikTok,问我:你听说过一个术语,叫亚美尼亚骗子吗?你面前这位就是。
这时走进来两个尴尬的白人游客,不自在地穿着短裤想走进浴池,自称在洛杉矶有房的亚美尼亚大叔冲上去用俄语怒吼:把裤衩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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