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夫
往日议事,原王都是急着走的那个,今日却不紧不慢,还有兴致夸身边的倌琴弹得好。
太子忍不住打趣,“原王可是看上这琴奴了?”
原炀没说话,捉着顾青裴的手在桌子下悄悄把玩,顾青裴剜了他一眼,剜得他骨头都快酥了。
“从前只听原王骁勇善战,”太子开怀大笑,“没想也是个多情人,今日议事就到这里,吾先行回宫,原王留步。”
原炀拱了拱手,太子出了门便迫不及待把顾青裴压在了榻上。
“你怎么来了?还穿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顾青裴别过脸去,纤长脖颈在原炀眼前暴露,“下人随便拿的。”
“我不信,”原炀埋头啃上那白玉似的锁骨,“你特地来勾我的是不是?怕你夫流连温柔乡?”
“放屁…”
“那你来干什么?”原炀手伸进衣摆,粗鲁抓了一把,“说。”
“听闻你和太子议事…此人城府极深…唔…”
“原来如此,那顾君不妨说说,都听出什么来了?”
顾青裴有心拆解一二,只可惜上了脂粉榻原王心里只有风月事,蒙眼捆手拿他做了钟,撞得银浪无边,到最后房里也只剩下低哑哀求。
事后原炀抱着人在榻上温存耳语。
“你许是不记得了,我头回见你,你就穿的这件月白衫,江上抚琴,肆意风流。”
顾青裴瞪了原炀一眼。
“我只记得你像野兽发狂上了我的船,做了流氓混账事。”
原炀“嘿嘿”笑了两声,“我也不是有心,那不是遭了贼人算计…”
顾青裴幽幽叹了口气,“该报官抓你问罪的。”
“那你可就没夫君了。”
“我身为男子,又不是不能娶妻。”
“从前能,现如今是万万不能了,”原炀手掌搭在顾青裴小腹,“这里不知道吞了多少本王的子子孙孙,你早晚要替我生个一儿半女。”
顾青裴沉默了一瞬才开口,“王爷要是想子嗣延绵,不如早纳侧妃进府。”
“本王偏不,”原炀来了倔劲儿,“本王就要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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