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rightPan
25-06-10 11:13

高考被赋予了改变命运的意义。仿佛命运只在被改变之后,才具备解释价值。那些没有跃迁的人被默认为应当沉默、适应然后退出视野。但多数人原本就在未被改变的人生中生活,只是结构不愿承认也无法支持这种常态。
所谓公平往往集中于入口。而入口之后的漫长空间,极少有人继续关心分布、密度与温度。能力的差异是分布性的,机遇的降临是非线性的,生活状态不一定通向更高的结论。
结构最终的目的不应是能筛选出多少所谓成功者,而是能否接受并允许人们有属于自己的无需证明与解释、非标签化、在精神与物质上自洽且自足的生存方式。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