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银枪开了黄响
那种大佬和他的小作精
【小作精视角】
先生偶尔在一次宴会上夸了我的黑发好看,是亚洲人特有的漂亮深色,我没说话。
第二天我就染了个透亮逼人的天蓝色……在一群亚裔黑发和欧美金发中显得格格不入。
先生当然看到了,他招呼着让我过去,眼神温柔溺人,笑着说我换了发色。
“很好看,你染这个颜色特别好看。”
“乱染的,明天就去换了。”
我向他顶嘴,眼里没有丝毫畏惧,仿佛从来不知道先生在外的狠辣名声。
所有人都说,先生在外面很凶,但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先生从来没对我红过眼,最多一次也只是抿着嘴轻轻地皱眉,然后叹气。
至于理由,是因为我大半夜不回家准备一个人偷偷去酒吧过夜,却在半路失了方向不得已转向求助先生。
好叭,我也知道我很过分,但我不管。
这次也一样,我直视先生的眼睛,似乎非要在他满眼腻人的宠爱里寻出一点儿破绽来,却最终甘拜下风。
先生听了我的话后,似乎是没有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捻起我的一撮发尾,浅浅地揉搓起来。
揉了好一会儿,又向我靠近了一点儿,然后问我。
“漂头发不疼吗?”
“……疼。”
疼,超级疼,天蓝色的头发要漂两遍才能上色,而我在漂到第二遍的时候就已经疼得睁不开眼了……
更别说在上蓝色染料时还偷偷擦了眼泪。
我被先生娇惯得不行,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磕磕碰碰,皮肤敏感得不行,但为了故意气先生,我还是忍着疼去染了我本身不喜欢的颜色。
事实上有时我也会嫌弃这样故意挑事做作的自己,但就是忍不住,迟来的叛逆期在我二十岁这年彻底爆发,叫我没办法再忍耐先生的一味纵容——
太像长辈对于孩子般的无奈和溺爱。
我不要。
我要先生的爱,我希望先生以未来伴侣的身份看待我。
心里忍受着自作自受的委屈,越想越难过,叫我自己忍不住先红了眼眶。
先生肯定是看出来了,他顺着发尾揉上我的耳垂。
“那还染?”
我撅撅嘴,不说话了。
先生叹气,他肯定也觉得养孩子很费劲。
“一会儿我要去见人,见完了陪你去吃点儿好吃的。”
我抬头望望他,还是不说话。
先生继续叹气。
“受了疼先生给你补补,好不好,小祖宗?”
哼,那我勉为其难地接受。
【先生视角】
家里养了个童养媳,最近迟来的叛逆期到了,有点儿作。
我十岁的时候,管家为了给我挡枪,死了。
他的妻子难产出血,也死了,剩下个无人照料的小儿子落到了我的怀里。
那时候的我还不像现在具有充沛的感情,看着怀里脆弱可怜的小生命,却生出一股不知名的感情。
后来回想起,才知道那大约叫怜惜。
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只是依照家里的吩咐和一点儿莫名的私心带着这个孩子。
我一直宠着他,家里有爱开玩笑的长辈说我这是养了个小跟班,我没有反驳,只是随着小祖宗喜欢的面具摸样,装模作样地笑了笑。
小跟班……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毕竟没有哪个人会闲着没事去宠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跟班。
那时候小祖宗磕磕碰碰地跑到我的身边,被我养得肉润润的小手一把将我牵起,肆无忌惮地对着那名长辈反驳道。
“不,不是小跟班!是小媳妇,我是先生的小媳妇!”
真没有礼貌……但却是我宠的。
我将他宠得放肆又娇嫩,心里受不了一丁点儿的不乐意,有什么就说什么……感觉再长大点,连我的嘴都敢顶了。
大人们一听他的话都乐呵呵地笑成一团,没人把他的话当个事儿。
除了我。
小媳妇,童养媳……我猜他可能都不明白自己说的话是什么含义,甚至是受了人的哄骗,或者单纯在炫耀自己多出来的词汇量都有可能。
但那与我无关,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哪怕当时他只有五岁,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了。
我无法抑制地为他无知傲慢的说辞心动,甚至在十年后他十五岁的时候逐渐无法控制自己变.态的占有欲。
我开始潜移默化地向他输出他未来理应该成为我的伴侣这一观点。
时至今日,他二十岁,我的小祖宗已经完全成年,并且完全认同他爱我,我爱他的这一想法了。
只是十几岁时没来的叛逆期突然闯入我们的生活,他开始用一些非常可爱的手段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力。
他实在太可爱了,我应该给予他一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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