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父权制在分裂东亚女孩的友情,不是你闺蜜的对象不让她和你玩,也不是你闺蜜重色轻友,也不是你不谈恋爱等于你特别清醒。
父权制的谎言体现于,在东亚女孩小时候,就被教导两个字,矜持。因为矜持,所以不能明确表达自己的感受、自己的需求,想要什么不可以说,不然就是不矜持,没有女孩样。
但教导男孩,则是你得要。为了满足你的欲望,你要去拼,去闯,去抢,去交换,你甚至可以不要脸。这就导致了男孩和女孩在长大之后沟通的障碍,一个人认为你应该懂我的不言而喻,另一个则认为想要你就说。
莫名其妙的“矜持要求”,会让东亚女孩很拧巴。这种拧巴会滋生出嫉妒和占有欲。她们不嫉妒男人,她们甚至从来没有把男性放在和自己的同一水平线上去比较过,而是不断的拿自己身边会出现的女性作为自己去比较的参照物。但亲近的关系又带来另外一种扭曲的情感。那些在成长的过程中不被满足、被压抑的情绪和需求,会以占有➕搞破坏的形式爆发,以至于东亚女孩的友情容易演变成——我嫉妒你但我想占有你,如果我无法占有你那我就毁了你。我嫉妒你的成长,嫉妒你比我强,嫉妒你有了新的朋友,你那朋友好像很不错;我嫉妒你谈了挺好的恋爱,你找的男人怎么比我的强。我想占有你,你只应该和我亲密,我们参与彼此成长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而疏远我。
这种扭曲的感情注定会因为某一方的进步而导致两个女孩关系的决裂,看似是因为在她们眼中某个傻逼的男人,实际上是因为结构。在这种结构的毒害下,很多女孩更是义无反顾的燃烧自己托举男人,这时候另一个清醒的单女也会因为受不了“背叛”而选择离开她。
人只能和自己人格底色相同的人相处下去,如果两个女孩都识破了结构的谎言,实际上就也不存在结构导致的分裂。但坏就坏在问题既然已经发生,就代表有问题的一定是双方,至少有一个人并不愿意做出任何改变,以维系这段友情。
在父权制的骗局下,还有一部分东亚女孩没有真正的友情。她们容貌焦虑,她们只和其他女孩比较,她们没有主体性,一切努力只为了获得异性的青睐。她们的朋友是她们结交更多异性的敲门砖,是她们为了满足“我矜持但我需要认识更多优质的男人”的引路石。这种典型的雌竞女没有真朋友,她们的朋友只是工具,受得了的相互利用,受不了的逃之夭夭。
说是父权制把三个血缘关系最亲密的女性分割成了三个姓氏,实际上在这种结构里被欺骗的女性长辈才是延续女性悲剧的助力者。如果一个聪明的女性长辈识破了父权制的谎言,即便她独自抚养一个女孩哪怕其中并没有父亲身份的参与,这个女孩也不会比在家庭和睦的氛围中长大的孩子差。可往往单亲妈妈更是父权制的受害者,她们只会把这种伤痛代际传递,使自己的女儿在任何关系里都不存在优势和竞争力。一个被结构淘汰的女性,如果培养出无视结构的女儿?但人又是相互影响的,这种血缘上亲密,就更加意味着一个人的觉醒,预告了另一人的觉醒。
多数男性作为长久以来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的内部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也在不断分裂。一方面是聪明独立的女性越来越多,另一方面是学会使用父权制的女性也多了起来,再一方面则是完全属于父权制的附庸女性。这导致他们原本安定的内部结构也产生了混乱,因为他们会爱上什么样的女性,他们如何正确解构结构,就代表了他们的个人能力、创造力、价值水平。雄竞的社会是没什么情感在的,或许搞雌竞的女孩会在某一天意识到“其实我是爱她”,但搞雄竞的男人只会想让其他男人死,他们维护的男人通常都是和他们一样烂的男人。因为大家都烂的好好的,你突出了你当好男人了,我们的成本就高了,就显不出我的普通就是优点了。
聪明的优秀的男人不会否定父权制带给他们的便利,就像聪明的女人会使用父权制为自己带来便利一样。往往对这种话题破口大骂的男人也是父权制的受害者,只不过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平等的可贵。因为他们雄竞不过其他男人,只能和女人搞雌竞,只能骂女人怎么变聪明了,骂男人是叛徒。
女人的意识形态决定了男人创造的高度。如果女人都在竞争美,争夺半扇猪肉,竞争怎么多捞男人的钱,那男人就会进入只看女性外表,不求他们自己的内在,也不修边幅,只要能赚钱就万事大吉的处境里。如果女人要求男人既有风度又有温度又有能力,男人为了延续后代也会统一实践起来。所以这里再次体现了父权制的谎言,分裂女性,使多数男性便利。
在男权和女权之上,还有一种最基础的权利是人权。人权是只有达到共识才能从特权变成普通权利的权利。所以在和平地区呼吁女性要有更多权利的女性,首先要做的是找到自己的一切创伤然后跨越它。否则仅仅只是站在结构之中指责其他女性或其他男性,这只会是一场没有意义,更没有尽头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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