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后回去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pp在客厅打电话，billkin放了热水，沐浴球刚刚丢进浴缸里，就听见外面踢趿着拖鞋的声音。
pp换了睡袍，有一袭摇曳的下摆。他走得很快，像还在舞台上，步履轻盈，腰和臀间掐出一段细韧的曲线，走到billkin面前堪堪定住，脸仰起来，偏过去露出脖颈，“这里痒痒的，是不是亮片还没有洗干净。”
浴室的光线昏暗暧昧，billkin把手放上去摸了摸，“没有，很干净。”
他们都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
热水浸过皮肤，pp湿漉漉地靠在billkin身上，他脸上有淡淡的红，懒懒的，但并不显得疲倦，卷翘的长睫毛沾了水，眨眼时半眯着，仰着脸在billkin的下颌蹭了蹭，像寻求抚慰的猫。
“怎么了？”billkin垂下头来问他。
“没有。”
pp摇摇头。
他抿了抿嘴唇，想起今晚开场时billkin单膝跪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来的样子。
明明排练过了，可站在舞台上时，他还是恍惚了一下，他望出去，能看到很多很多应援的灯光，所有的一切构筑在一起，像一场朦胧又真实的梦。
“到底怎么了？”
billkin了然于心，明知故问地笑，手指放在pp脸边摩挲，坏心眼地把pp嘴唇捏得嘟起来，伏下去蜻蜓点水地吻了吻。
“不会回来还要哭吧？”
“我才不是你。”
pp有点恼羞成怒了。
他拧了billkin一下，轻轻地，坐起来转过身体，和billkin对视着，眼睛水淋淋地瞪圆了，像要说什么，又顿了顿，把眼睛撇开了。
他的脸颊红红的，声音也很小。
“我只是觉得特别幸福。”
billkin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也是。”
短暂的沉默里，两个人都笑了。
他们肌肤相贴，搂在一起，迂缓地接了个很长的吻。
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