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銮逸
25-06-15 20:21

和凌肖第二次偶遇是在阿威尼翁。
赞助商女儿的婚礼,趁着电影节的热潮选址在南法。阿威尼翁是个好城市,你咬着吸管想,这里景色别致,城墙古朴,草坪对面就是教皇宫……不过,现在的你没有什么办婚礼的念头,你得先让自己融入这种幸福的氛围之中。
手机震动,手中饮料杯抖一抖,冰块碰击声很是清脆。新娘的捧花坏了,要你们尽快换一束新的———这是当制作人还是做仆人?这种活老大们肯定是不愿意干的,层层下发,到了你手里。
导航显示最近的花店要驱车10公里,等你徒步买回来工作也就丢了。必须找辆车,你把礼服裙摆拎起来,幸亏穿了双平底鞋,你大步跑起来。
就像很多三流爱情电影的开头一样,你在某个转角撞上了一面人墙。
鼻子撞在他锁骨处,有点发酸,泪眼婆娑中,你看清了来人,蓝紫发梳了个背头,穿了件黑白色的西装,有点惊讶,又有点疑惑地看着你。
这些都不重要,你看到他扛着一大捧鲜花,是粉玫瑰,多合适啊。
你央求他,你可以花钱买,什么都可以,只求凌肖把这束花给你。
他玩味笑了,问:什么都可以?
语气太暧昧,你一下想起来他那些被反复报道的花边新闻。你说,我是良民。
凌肖笑起来,把花塞到你手里,他说,拿去吧,省的我再多跑一趟。
你第一反应当然是觉得这是送给新娘的礼物,于是兴高采烈地道谢,转身往婚礼草坪跑去,发辫散开,在南法的风中吹出一个很完美的弧度。
身后,凌肖的粉头发队友姗姗来迟,他问凌肖:花这么快就送给那个小制作人了?
凌肖胜券在握地笑着,眼神一刻都不肯离开远去的女孩。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