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6-15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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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巴汉子阿坤和知青小吴*03,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6gDhy8N
康巴洛这儿的规矩,新婚夫妻第二日要上神山,接受山神祝福,
青姨指着寨子后身几座雪山中最高的那座峰,说康巴洛部族叫它朵儿玛,朵儿玛女神赐人平安幸福,你们小两口进山住一晚,隔天再回来,就算是成了。
但才下过雪,上朵儿玛不容易,不知道路好不好走,青姨说要是不好走,就在山腰住一晚也行,朵儿玛女神依然会赐福的。
吴邪点点头,进帐子里收拾东西。
天冷,进山要多拿两件袄子,还有晚上睡觉用的铺盖。
才成亲,其实还没有什么成家的概念,家里都有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吴邪不是很清楚,就更别提收拾行李。
阿坤挑完水回来,掀开帘子见他捧着睡觉盖的那张熊皮子,张望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装。
“我来吧。”阿坤道,走近接过来,然后熟门熟路地去木柜里翻布面,摊开放床板上,再三两下叠好熊皮垫在下头。
他拉着吴邪坐过来,蹲下身子脱掉对方的鞋,然后从怀里掏出两条雪兔子皮,缠在吴邪脚上,缠好还要再拿绳子绑一圈,这样才不会掉。
青姨正好进来给他们送糌粑,见状就笑,说阿坤换来的皮子真没白换,这就给小吴用上了。
吴邪抬头,没太明白。
青姨帮忙把糌粑给小两口装上,说雪兔子皮贵呢,冬天不容易猎到,它毛软和,缝上布再填上棉,比别的皮子舒服,上两个月阿坤走山,拿肉去换的。
“拿这雪兔子皮一包,脚就没那么冷了。”青姨道。
吴邪闻言,就要收回脚把皮子拿下来。
他知道走山,从寨子出去到镇里,天气好要走四五天,天气不好七八天也不一定能到,去换一次东西很辛苦,就这么拿来包脚太奢侈了。
阿坤捏住他脚腕,不叫他动。
吴邪便说我们两个一人一条。
阿坤不作声,只是坚持给他两只脚都包裹得严实,然后再给他穿上鞋。
青姨笑,说阿坤心疼你呢,穿着吧。
本地人去朵儿玛没什么,吴邪到底是知青,城里人大概也没怎么见过雪山,不穿厚实了怕冻着。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吃的喝的还有铺盖挂在马背上,阿坤别上刀,先抱着吴邪上马,自己再骑上去,随后拉着马缰向朵儿玛出发。
雪虽然停了,但积雪厚重,马匹不能跑,只能慢慢走,刚进山时驮着两个人还可以,等过了山口,峰上的雪被风一吹往下掉,就像下雪了似的,逐渐模糊视线。人能分辨路,马就不太行了,阿坤让吴邪坐好,自己下了马,拉着缰绳牵着马走。
上了几个坡,积雪几乎能把马蹄子淹没,垫了布也还是打滑,一直晃荡,阿坤攥着缰绳使劲拽着马,倒是也能走,就怕哪一下马蹄子没踩住,把人跌下去。
他摸摸马脑袋,走过去对吴邪拍拍自己的背,道:“我背你,上来。”
雪路难行,背着人再牵一匹马就更困难,吴邪说他跟着一起步行。
阿坤按住他,摇摇头,“你不习惯走山路,鞋袜会湿。”
他侧过身,再度道了句上来。
吴邪抿唇,只好前倾过去,整个人趴在对方背上。
到底是阿坤有把子力气,背着新媳妇儿牵着马,反比刚才走得快。
吴邪环着他肩膀,听对方随着踩进雪里的步子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很安心,莫名的,这个人将他牢牢托着。
还是没去峰顶,在山腰寻了一处能住人的山洞。
里面有铁锅,有睡人的草堆,还有可以生火的折子,可见是之前的新人在这儿住过。
到了洞里没有雪的地方,阿坤才把吴邪放下来,他把马拴在洞口,拿下铺盖铺在草堆上。
晚上又飘起雪,不知道是天上下的,还是从朵儿玛上洒下来的。
阿坤生了火,热了一锅汤水,拿出糌粑和吴邪两个分着吃。
吴邪就着火堆看向洞口,群山寂静,山里是没有光的,此刻却有一点火光照着银雪飞舞。
阿坤忽然起身,拿起碗到洞口,有一会儿,端了两碗雪水回来,在炉子上一烫,变温了再递给吴邪,示意对方喝。
吴邪捧着碗,尝了一口,问是康巴洛的习俗吗?
阿坤点头。
喝下朵儿玛的雪水,会有好运的。
刚要喝,吴邪抓住阿坤手腕,笑笑道:
“我家里新人要喝合卺酒,这个就当是吧,我教你。”
随后他转动手臂,与对方交叠,喝了雪水。
碗还是温的,吴邪捧着它,脸庞微红道:
“阿坤,我和你讲讲合卺酒的典故吧。”
阿坤放下碗,也不知道有没有仔细听,他拿走吴邪手里的碗,弯腰抱起人去草堆里的铺盖上。
吴邪来不及说什么,转眼便被这康巴汉子亲上,是汤水混合着糌粑的清香,湿热湿热的朝口腔里钻,
不知道是所有的康巴汉子都这样还是只阿坤如此,到晚上就一定要干这事儿,吴邪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他话还没说完。
常是他还说着话呢,下一秒就被这汉子抱起来脱衣裳。
这一会儿那双糙手已然伸到他衣服里,在他胸前使劲掐了几把。
吴邪艰难偏头喘着气,嘴巴红了,脖子被阿坤咬的发痒,低低问着要在这儿吗……
没有回答,阿坤已经把他裤子都脱了。
在山里,一个人都没有,吴邪想着他和阿坤在朵儿玛神山搞这事儿,或许之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新人这么亲热过了,所以他和阿坤也要这样,像是一种在神灵前的证明一般。
难免有些羞臊,身子就颤得更厉害,喉咙里的声音也止不住。
阿坤在这事儿上简直像狼,吴邪在大学图书馆见过狼的素描图,野性,危险,又聪明,盯准猎物就不知疲倦,一定会死死咬住猎物喉咙,哪怕同归于尽。
他时常也有要被阿坤咬死的错觉,不同的是,身为猎物,他自己也舒坦,舒坦得要溺死过去。
阿坤伏在吴邪身上,滴下汗来,看对方小腿发抖。他盯着吴邪脚踝,视线一路蜿蜒向上。
纤瘦白皙,白得像雪,阿坤没见过像吴邪这么白、这么好看的,从救他回来那天,第一眼,还以为是朵儿玛神灵的使者来了寨子。
阿坤垂眼,抬起吴邪小腿,偏头轻轻亲在他的脚踝处,而后又张嘴用力咬了一口。
吴邪蹙眉,咬唇不发出声音,眼里有泪光,最终顺着眼角流淌,像朵儿玛春日复苏的小河。
之后睡了一觉,不沉,后半夜醒的,火堆还燃着。
吴邪睁眼,赤条条的身子盖着厚厚的熊皮子被。
阿坤要看着火,没和他一起睡,只是坐在洞口,就着一点光亮看吴邪之前写在布上的婚书,他带出来了。
阿坤嘴唇轻动,似乎在默念,吴邪之前教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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