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吃一碗苏式汤面,点了自己根本吃不完的浇头,哪一种浇头都是心头好!
上海从军三年,上海的情结,就这样深深的渗透在我心底许许多多的细节里。
好撑,但舍不得离开,喜欢听着飘飘悠悠的评弹,看店里的人渐渐随着午餐时间的到来多了起来。
浇头原本不是这么吃的,一盘足矣,好几年没来了,我点了四盘!
吃完一盘,忽而发现,这盛放浇头的盘子,和上海博物馆玻璃展柜的器皿“豆”,形制无差!
顿感中华民族的伟大传承,不经意间,我和斜对面吃面的小男孩用的小碟,是老祖宗自新石器时代,到商周,到汉代用的同款小碟;时间流转,豆从陶器,到青铜器,到如今,我们筷下的瓷器!
——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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