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当我在1970年代开始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CBOT)和芝加哥商业交易所(CME)交易时,我加入了一群大胆的年轻人(也有少数女性),他们当时大多是二三十岁,每天都在拿自己的全部身家甚至更多去冒险。
把全部净资产押注在一些画在价格图表上的线条上,这种方式带来的交易清晰度对我来说难以言喻(就我而言,我的全部净资产都在我的期货账户里)。在CBOT和CME的交易大厅里,失败率出奇地高,尤其是在那些租用交易席位的品种里,比如白银、猪腩肉、大豆和标普指数。
我很难想象那些每天满仓梭哈的人,最终能构建出一个经过时间检验、可以建立职业生涯的交易体系。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