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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着豆浆吸管,夏以昼这边给你胳膊涂药,完了又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磕了碰了的,这才端起自己的粥开始吃。
感谢早餐,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可惜只有短暂的十分钟,夏以昼似乎不怎么饿,白粥都只吃了几口。
你们都对昨晚的事避而不谈,而且你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出于对夏以昼的了解,你挑了个最容易下手的问:“哥,你头上的伤……”
“不严重,过几天这纱布就能拆了。”
预料之中的答案,你点点头:“我见到你的邻居了,是个很有个性的姐姐。”
“哦?看来你们这段时间相处的还不错,我本来以为她不会答应——”
“不是一段时间,哥,她一直在国外,昨天第一次见我,你不知道吗?”
夏以昼还在掩饰:“是吗?当时有个紧急任务,可能没顾得上。”
“我的消息你也没回,执行什么任务要一个多月杳无音讯?”
“任务回来有封闭训练,不能用手机。”
“你先出任务,后训练,训练的时候受的伤?”
“嗯。”
夏以昼装都不装了,漏洞百出的答案,他却一副你不信也得信的态度。
“夏以昼。”
夏以昼抬头看你。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满嘴谎言。”
他要来拉你的手,可你躲开了:“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昨晚说的那些,你觉得我是因为心疼,太久没见你患得患失,一时冲动才说的那些话吗?”
“不是……”
“你不相信我说喜欢你,对吗?”
夏以昼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那你为什么偷亲我?”你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在你眼里是个笑话吗,推开你,又因为依赖你所以随随便便说喜欢,我的喜欢在你眼里这么肤浅吗?”
原来真正的委屈不是夏以昼说走就走,或者不回消息,而是他看不见你对他的爱,就像这么多年你看不见他对你一样。
想到这你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如果看不见,就让他感觉到。
你主动吻了他,心跳得厉害。
吻一触即分,却好像跨越了漫长岁月,夏以昼愣住,很快笑了:“你怎么——”
你再次吻了上去,双手攀住他的肩膀,骑跨到他腿上,吻得专心又投入,夏以昼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一把拽开你,你像只不听话的小狗还要往上扑,夏以昼连忙讨饶:“好了好了我信你,你想让你哥丢多大的人。”
你知道他不信,赖在他身上说:“其实我昨晚做了不止一个梦。”
夏以昼没有问你还梦到什么,你自顾自地说:“梦到我从学校溜回去的那天,没有逃走,而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和你——”
后面两个字你贴着他的耳朵说的,然后“无辜”地问:“这算不算春梦?”
没人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你的双手抵着夏以昼的胸口,嘴唇被咬到发麻,手不自觉往下,却惊恐地摸到一片温热,当你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后,吓得立刻推开他。才发现夏以昼疼得满头是汗。
“别怕,只是伤口裂开而已。”因为疼痛,夏以昼的呼吸有些乱,他与你额头相抵,说话的气息擦过你的嘴唇:“要止疼,就一个办法。”
你快急死了:“什么办法,止疼药吗?在哪,我去唔——”
夏以昼堵住了你的嘴。
你捂住他渗血的伤口,而他却只顾着吻你,疯狂地,贪婪地,忘乎所以地尽情吻你。
不要命似的。
你勉强挣脱开:“夏以昼,你还在流血,我先去叫护士。”
夏以昼一把将你拽了回去:“放心,死不了。”他捧着你的脸,如实珍宝般地说:“再让我亲亲……”
你对夏以昼到底有多爱你一无所知。
他不是故意装睡等你来,大概是伤口疼得睡不着。
他也不是不联系你,是子弹贯穿伤差点要了他的命。
夏以昼,差点真的回不来了。
这个骗子。
未完待续
#夏以昼##夏以昼无可逃逸夜#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