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下岁岁的时候平日里再怎么从容大方的顾青裴也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知所措，哪怕没有外人他也不好意思对着女儿自称妈妈，几次张口话到嘴边了又说不出来，依旧只是“我抱抱”“我看看”“我哄哄”的说，倒是原炀，面对孩子一口一个爸爸说的顺溜得很

“怀着的时候不也叫过好几次吗？”原炀故意惹他：“这会儿不好意思了？”

怀着的时候是在床上被原炀引得自称过几回妈，现在孩子都从肚子里出来了，活生生一个宝宝会笑会哭会蹬腿的，这哪儿能一样

“泡你奶去。”顾青裴瞥了他一眼，等原炀笑眯眯地去隔壁泡奶后他低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女儿眼神柔和了很多

岁岁正睁着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顾青裴看，因为还小而收不住的口水正从嘴角顺着流到了下巴上

“我…”顾青裴抽出一张婴儿棉柔巾小心翼翼的伸手想给孩子擦干净，刚说了一个字就跟想到什么似的及时收住了口

反正现在没人…顾青裴轻声哄道：“妈妈给擦擦好不好？”

岁岁眨着眼睛笑了，顾青裴愣了一下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喜欢妈妈给擦脸是不是？”

岁岁吧唧着嘴又笑了，伸着胳膊似乎想碰碰顾青裴的手

“小东西…”顾青裴将孩子的整只小手拢在掌心里：“这都能听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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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泡完奶回来，顾青裴对岁：“妈妈给喂好不好呀？”

原炀：？我就离开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