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因为好奇痛苦也干过比较小众的事,是故意扭自己的脚踝,因为扭伤过很多次所以容易习惯性崴脚,崴的次数多了你就会发现这只脚反而变得更稳定了,关节比没受过伤的脚灵活许多,可以轻易弯折成很大的角度,健康的脚会立刻崴伤的角度在这只脚上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骨头会发出嘎嘣的一声动静,为了试探到底多少角度才能到达临界线,就会无聊地弯折脚踝,看到脚扭成一个神奇的角度但也没有崴断,那时会感觉很神奇,我的痛感到底是怎么了是迟缓了还是说习惯了,不是为了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关心,我就这么折腾着自己的脚,毕竟我也不会弱智到真的把自己的脚弄坏,但也无法找出一个这么做的目的
所有的痛苦都是这样吧,承受的极限一遍遍地断裂然后又弥合,等到可以轻描淡写观察和谈论痛苦的时候,可能就是已经度过很多很多痛苦的时间了,到达这个地方也并非一桩能够炫耀的谈资,毕竟一般都是比较谁过得更快乐更舒服,都是觉得比惨蛮神经病的。这充其量只是一个路标,用来告诉自己就算是无人知晓无人理解无人可供倾诉的痛苦,也不是什么都痕迹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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