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听老人说,年纪大了脑子就不好了,记不住了。近几年看书,看了,记了笔记,有时甚至抄写了数遍,当时记住了,过一阵子就忘了,忘得干干净净的,再看到时,如同第一次看,没有一点印象。22年疫情期间,曾被封在小区四十多天,每天早晚在院子里走圈,一次就是十多圈,早晚各约一小时。走着无聊,就在手机里找了些古文来背,四十多天背了十数篇,都能达到一字不差,到现在,连一句都记不完整了。于是,每日除了坐在南墙根和老头们一起晒太阳,就是刷短视频,听小爽文,反正就是不看书了,立志不看了,看了也记不住,看了白看,还伤眼睛。书不看了,就要处理,散书最好的途径就是卖了,找布衣书局卖了。于是,每日除了晒太阳,刷视频,听小爽文,又多了一项工作,整理要卖的书。
在一册书中,翻出一张夹着的照片,是我四十多年前的一张老照片,红帽徽红领章的戎装照,画面脱落残损,模糊不清。在淘宝上找了个修照片的,要价八十,还成五十。昨日交稿,整体还原的还不错,黑白照片还给上了色,就是怎么看都有点别扭,指挥着改了几稿,还是别扭,烦了,就这样吧。今天又从手机里翻出来看,仔细的看,放大了看,这一放大,就找出了症结,一辈子单眼皮的我,被修成了双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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