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香[超话]##索香#
桑尼号正式起航的第一天,索隆在船上迷路到连午饭都错过,过了那个时间点,困意比饥饿来得更快,索隆听着船舱底下机械的嗡鸣声,干脆选择放弃寻路直接原地躺下,在船舱里不知哪个地方闭眼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肚子已经叫嚣了好一会,一直没人来找他,索隆隔着腹卷摸了摸肚子——饿,还馋酒,他打了个哈欠,终于不再打算依靠自己的直觉判断方向。
依靠着见闻色感知到的气息,索隆总算重见天日,他严重怀疑弗兰奇把桑尼号的船舱造了有几层楼深,让他在里面转了好几圈还爬上爬下地才找到重回甲板的路。
还是梅丽好啊。索隆想着,站在甲板上环顾了一周,才迈步走向餐厅。
桑尼号刚刚造好的那天他们一伙人就上船看过了,索隆对环境要求不高,只要甲板平坦够他躺,再给他一个可以锻炼的地方就足够了。那个时候他正在挑最适合睡觉的位置,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惊喜的感叹,巨大的冰箱,三个灶台的厨房,让那家伙兴奋了一整天。索隆隔着窗户探进去了几眼,就瞧见厨子四处欣赏着崭新的厨台,比见了女人还高兴。
新的厨房确实比梅丽号上的条件好了太多,墙壁上贴着透亮的瓷砖,料理台宽敞整洁,以前摆不下的厨具现在都能被好好归置,索隆看着这新得几乎在闪闪发光的厨房和餐厅,肚子饿得更厉害了。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
身后响起懒懒的声音,索隆扭头去看,就见到山治正躺在长沙发上,这也是新的,很长,不狭小,也不拥挤,可以让山治把他那双长腿完全舒展。
山治脑袋底下垫着个软枕,挨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交叠着,皮鞋微微晃动。烟雾从他口中呼出来,方向是朝着索隆的,最后那一丁点烟味散在了索隆的鼻尖。
“这不是我们迷失了一上午的绿藻君么。”山治挑着眉梢,出言讥笑,“还以为把你落在岛上没带回来呢。”
索隆没有立刻回嘴,反而站在原地盯了山治一会,盯得山治有些不自在,觉得自己此刻地姿态略显示弱,因此试图起身。索隆大步迈过去,在山治坐起来之前站在了沙发旁边,突然弯腰俯身,和山治贴得极近。
“哎,你干什——”
亲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山治刚撑起半截身子就被迫僵住,梗着脖子被扶着沙发靠背压过来的索隆吻到嘴唇发麻。
“嘶……犯什么病?!”
指缝里的香烟被夺走了,连同呼吸一起,被越压越低差点又栽回沙发上的山治愠怒地提起膝盖给了索隆腹部一击,抬起手擦着嘴角的唾液,怒瞪这个搭错了神经的绿藻。
索隆舔了舔嘴角,手还拦在自己肚子上,他心情似乎不错,没打算继续干点什么,又自顾自站直了。
“酒在哪?喝两瓶。”他说着,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转身开始熟悉这个新厨房的“地形”。
“呸,两瓶?喝完继续迷路然后连晚饭都不打算吃了是吧?”摸不着头脑的山治低骂了一句,从沙发上窜起来径直走向厨台,在里面端起来两盘封好的餐点,摆上餐桌,“没热的,你就吃剩饭得了。”
也不知道谁家的剩饭还会有荤素搭配有精美摆盘,索隆手里抓着半瓶酒——山治翻着白眼丢给他的——规规矩矩坐在餐桌前,把剩饭吃得一干二净。
酒足饭饱,午休时间早已过了,山治搬了一箱生蚝打算去外面收拾,索隆自己洗了盘子,又亦步亦趋,跟着厨子一起去了甲板。
午后的阳光催促着植物进行光合作用,索隆刚走到太阳底下就开始打哈欠,桑尼号的甲板上种了两棵树,他走到树荫下面,盘着腿抱着胳膊席地而坐,眼神来回扫了扫,示意山治过来。
遮阳伞和躺椅就在另一侧,山治看看伞荫又看看树荫,心底没好气地骂了自己一句,抱着箱子走到了索隆那边。
瞌睡绿藻已经闭着眼开始头点地,山治靠在索隆背后,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拿着小刀一颗一颗地剜着蚝肉,在海风中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一下午都没有乱逛的索隆按时吃到了晚餐,今晚是他守夜,桑尼号的瞭望台里被他陆陆续续塞进了各种杠铃、大铁串子,俨然变成了他的修炼室。
山治带着宵夜爬上瞭望台时,索隆正坐在环形的沙发上靠着往窗外看,深夜的海比天更漆黑,只有浪潮声唰唰拍打着船身。打火机咔嚓响了一声,山治点燃香烟,坐在旁边调侃道:“在这里就不会迷路了是吧?还是熟悉的地方更好?”
索隆回过头看着山治,他伸出手来,却没有去抓酒瓶或是宵夜,而是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一条薄毯。
毯子从天而降,搭在山治的肩头,山治下意识扯住一角,另一边还在索隆手里,薄薄的毯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夜晚微凉的风从窗户的缝隙涌进来,吹在他们之间,让他们更加靠近彼此。
曾经在梅丽号上的无数个夜晚,他们就是这样度过的,在那拥挤狭小的瞭望台,冷冷的风迫使他们不断靠近,而薄毯和彼此的体温,成为海上夜晚里最让人安心的存在。
现在的瞭望台有了屋顶,有了窗户,他们不会担心风霜雨雪,却也用这薄毯圈出了一方紧紧依偎的天地。
“这才是最熟悉的地方。”
索隆低声说着,将薄毯收紧,将自己的怀抱填满,然后侧过头,吻上了裹着海风和香烟气味的嘴唇。
他会开始熟悉桑尼号的,从有他的地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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