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从文档里翻出了一口#仙流#
流川遇见仙道的时候,是他从全国大赛回来的第二天。他并不知道仙道会在这里钓鱼,也不清楚这个前后三公里海岸线都看不见半个人的地方究竟能钓上什么鱼,他只是骑车路过去买附近甜品店的泡芙。
他其实并没有看见岸边的仙道。
是仙道先叫了他的名字。
流川刹车之后回头,愣愣地看向跟在身后两步的仙道。仙道在说话,上下唇开开合合最后黏在一起,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归结为耳机的隔音效果太好,或者他放的音乐声实在太大。
但他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仙道竟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吗?流川盯着仙道发声的喉咙看。当然,大部分情况下人类会称呼那个发声的喉咙为,喉结。而一般人也不会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别人的喉结。
仙道“嘿”了一声。流川通过读唇语看出了这个发音。随后便被伸过来的一双手摘掉了他塞进耳朵里的耳机。
海风卷过浪拍在礁石上的水花溅得很大,流川听到了浪的声音,他侧脸去看。
“骑车的时候戴耳机很危险的。”仙道往前走了半步,手指贴得更近,把他的耳机卷好,规规矩矩地缠在随身听上。虽然放进口袋里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打结,但流川没有说什么,把视线重新落落回仙道的身上。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见仙道的私服——上次去堵他的时候的那套大概也是运动服吧,既然都穿着打了一下午的球。流川打量着那件暗红色的polo衫,觉得有点丑,不过出于礼貌他不会说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最终说了一个哦。
仙道没有接话。流川看着他。
他大部分醒着的时候会做一些观察周围的训练,球场上用得到,而现在他决定观察一下仙道。
裤腿挽起到脚踝,穿的拖鞋。看来没办法趁机和这个人去打球了,流川遗憾地看着那双人字拖。
然后想起来自己出门也没有带球。
遗憾减半。
很久没有人说话,流川差点睡着。闭眼的前夕,他看见仙道小幅度地挪动了自己的腿,往反方向歪了歪脚尖。
这是一个向后离开的姿势,或者是假动作。流川思索,觉得现在应该并没有任何需要运用假动作的地方。
大概是仙道打算走了。他得出结论。
于是他抻着胳膊往车框里扒拉。他动作很突然,仙道吓了一跳,随后歪过头去看。
流川从框里拎着塑料袋的耳朵提起来撑开,放到了仙道面前,“尝尝。”他抖抖手腕示意人来拿。
仙道捏了一个放进嘴里咬开。很软的抹茶味泡芙,奶油溢在嘴里再化开,不是甜得腻人的那类点心。他咽下之后说了好吃。
流川抬眼看他,又抖了下手腕,“再吃两个。”
难道是有什么任务指标吗?仙道又拿了两个放在手心,挨个塞进嘴里的时候有些疑惑。
“啊,我的鱼桶没拿。”仙道腮帮子鼓鼓地叫了一声。流川注意到他手上握着根奇长的鱼竿。
仙道一只脚尖朝向左后方的码头,另一只又朝着自己。
在犹豫什么?流川不解,如果想去拿鱼桶就去好了。他重新踢开自行车的车撑。
“走吧。”他调转车头。仙道犯傻一样地杵在原地不动,于是流川往前推了一步,轮胎撞了下他的膝盖。仙道“啊哟”一声。
“碰瓷。”流川对撑上自己的车把手叫痛的面前人进行了行为判定。
“你这是逆行哦。”
“没有行,我推着走的。”
“也有道理。”
“没有鱼的鱼桶也会有人要拿吗?”
“流川,没有礼貌。”
“请问没有鱼的鱼桶也会有人要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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