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学拉丁舞,老师说要分组比赛,哪组表现好可以在下次的舞台表演上第一队出场。
除了有三个特别好的和两个比较僵硬的。其他人包括我说句实话都属于普通水平,我再认真也就中上吧。
我的优势是一个很好的镶边角色,因为外貌身材条件好,四肢也听大脑使唤。
然后那三个高手就在挑队友。老师让她三各带一队。
这三个高手里一个比较傲气,一个比较沉默,一个比较话痨。
以我个人来看,她三水准都高,我更想去比较沉默的那队,因为她事少。
结果也是因为她沉默,那两个僵硬的女孩被挑剩下了只能跟她一起了。话痨姐刚要拉我去,就有另一个女生撒娇说想和她一队,我就说没事那我去别的队。
我本来要如愿以偿去沉默姐的队伍,没想到傲慢姐突然扯住我说不准去。
她指甲抓的我皮疼,我下意识想让她别抓了,她也不松手。
她说我只能去她那里,我一脸问号。
原来是她那边有个矮个的女生,她觉得影响队形所以就挑中我了。
我下意识想逃…就说我舞鞋是银色的,你们是金色的,不和谐吧。
她“谁会看你的脚,你又不站中间,没人看你脚的你放心。”
我还在无语的时候,已经被她拽走了。
我心里叹气,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而且沉默姐从头到尾也没看过我一眼。呜呜呜,她但凡看我一眼,我们眼神能对上我就能拒绝了。
比的是之前学过的曲子,跳了十遍傲慢姐也不满意,我们真的很累了,越来越力不从心,她没骂人但是各种啧啧啧和甩脸色。我们几个好像那个逆来顺受的冤种吧,可没人跟她对着来。
我感觉可能也是对强者的一种顺从?她确实跳的挺好。
直到她抱怨说我们会拖累她的时候,有一个女生突然转身去角落换鞋子,傲慢姐问她干什么?
那个女生说“你自己慢慢跳吧。”
傲慢姐见状直接破防爆炸。
骂了几句可对方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没有回应。
我当时又热又累,到那个女生背影消失后我才意识到,对哦,原来可以罢工。
我也转身去拿包,提着鞋准备先出去等到一楼台阶上换。
傲慢姐又大喊我的名字问我也要搞她吗?
我还是留了一线,我说反正现在少人跳不了,我到时间得去别的补习班啦。
傲慢姐没再说话,可能说了反正我下楼很快也听不到。
到楼下看见先走的女生在便利店买喝的。
她看到我后笑了一下,说就猜到第二个下来的是我。
我啊了一声问她怎么这么猜?
她“以为你会先走的,没想到你今天这么乖这么听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想你肯定热晕头脑子懒得转了。”
我说如果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可以随时翻脸,但这种集体的事我总会下意识想做好吧。
她“我也想做好,前提是她尊重我,我来学跳舞的,不是给她当丫鬟的。喝口水都要说我两句,我要还留下吃这个苦,我妈知道了绝对连老师一起骂。”
我羡慕的说对你真好,我家里人知道了只会怪我不合群不懂事爱显眼当出头鸟。
她笑说“你不也依旧下来了。”
我说是呀。
因为我觉得所有事的结果都应该是为了我自己过得更开心。在上面跳的又累又不开心,哪怕坚持最后成为第一队了也是镶边,还不如回去躺着。
她“对啊,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开心最重要。”
我再次感慨“你妈妈真好。”
她“你也行啊,我的道理是我妈教的,不像你自己就能明白。”
我说是哦,哈哈都挺好。
最后是话痨姐赢了作为第一队出场。
这事也并没有在生活里留下什么波澜,但我永远记得自己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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