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6 第二次拍摄(上)
叶知夏作为编剧,剧本写好要给导演兼制片的江绾审核,这次在导演审核前又多了一个环节——给周安辞过目。
她抱着电脑盘腿缩在宿舍小床的一角,床帘半遮半掩,她在昏暗阴影里一口气接一口气叹,这简直是检讨+惩罚计划书的终极结合版,写不到两句脸就烧得厉害,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她也问过周安辞,剧本能不能他来写,毕竟他才是那个要罚人的人,结果那人坏心眼,轻飘飘给她挡回来了:“你先写一版给我看,正好看看你的认错态度。”
脑子一团乱麻,她“啪”一声合上电脑盖。
算了,写不出,先睡大觉。
第二天两人照例约着一起吃晚饭,面对面坐着,叶知夏虽不说话,但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看得周安辞忍俊不禁,可他明知也不故问,又不是他要求人,急什么。
叶知夏熬不过老狐狸:“我写不出,这太难了,我真的写不出!”
“嗯哼,所以呢,你是编剧,写剧本是你的工作。”重音落在“你的”两个字上,周安辞微笑看着她。
“那……那你干涉我的创作!你指定了题材!”叶知夏愤愤道。
“不指定也可以,你把信还给我,我去交给相关负责老师。”周安辞气定神闲。
“但那封信我已经销毁了,也和室友们都说清楚了,她们不会再提,你没有证据……”眼见周安辞脸色肉眼可见地渐渐冷下来,叶知夏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彻底底气不足,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周安辞面色冷,心也冷,可说出的话依然温润,带着点儿说不出的疏离:“这样的话没关系,你可以写其他题材,我会按照剧本演的。”
管教说到底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真要以把柄要挟也太没意思,他本意也并非如此,既然叶知夏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强迫。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错的……我只是觉得太丢脸写不下手,没有真的要反悔的意思。”察觉出他态度的转变,叶知夏急起来。
“没事的,这件事我不会和别人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周安辞温和道。
他越平静,她就越愧疚,仿佛他把一颗剔透琉璃心坦诚地捧出,她却一挥手把它打落了似的。
餐桌上一时无话,她几次想起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心脏突突直跳,越来越慌。
“你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多吃一点,如果吃好了我们就走吧。”他看不出任何异样,一如既往体贴地询问她。
周安辞端着餐盘欲起身,一只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好心反过来威胁你,你通融我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我非常感激也很感动,我知道根源是我不应该帮她做作业,是我的错,我也愿意承担。我……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
“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明明是四月了,搭在腕上的手指还冰凉,一双眼睛自下而上可怜巴巴盯着他,明明看得出她在有意讨好卖乖,可他没出息地就是吃这一套。一分钟前还决定要放手,这一刻又心软了,放下餐盘重新坐回座位,用右手掌心捂她的手。
他叹气:“小叶子,知道喊哥哥什么意思吗?”
她慢慢眨了一下眼,攥他手腕的指尖又添了两分力:“是要你教我的意思。”
“教你什么,”周安辞哑然,“写了那么多剧本,那套流程不是早就烂熟于心?”
“不,那不一样。我想你教我……你的规矩,怎么认错,怎么受罚,怎么找你求饶才能被原谅,”叶知夏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轻软,“是我做错了,甘愿受罚,所以这次由你来主导可以吗,我会无条件服从。”
——来展示我的诚意,给你赔罪。
最后半句话被她咽了回去,这句话太重,他不会接受。
周安辞无奈地摇摇头,摊开她的手掌往她手心里轻拍了一下:“不识好人心。让你写是给你机会自己把握程度,要是我真觉得你做的事罪大恶极,一开始就不会把信截下来给你。你是新手,我们又刚配合不久,我想,把决定权放在你手上你会安心一些。”
打手心的动作训诫意味太强,虽然像羽毛抚过一样一点儿都不痛,但还是让她燥红了脸,小小龇了一下牙:“那里有那么多摄像头,还有江绾在外面,你也不会真把我怎么样!”
龇牙小崽看上去属实是比刚才欠揍很多,周安辞轻轻哼笑一声:“我来主控可以,只是我罚人的力度你怕是受不住,到时候哭天抢地我也会打完的。你真的确定要交给我?”
叶知夏鲜活的表情就这么僵在脸上,隔了半晌才艰难点了一下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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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
快要进片场,周安辞看叶知夏一脸紧张到快哭出来的表情,拍拍她的背。
上一次她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双倍工资莽头就干,可这一次她从学校一路紧张到片场,胸口像是塞了团棉花,平时叽叽喳喳个没完的人,今天一句话都没有,甚至看到他都会不自在。
“做错了事挨顿打,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这不是上次你自己说的吗?”周安辞揽住她肩悠悠开口,“顶多就是哭得惨一点,屁股几天不能坐凳子罢了。”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叶知夏的脸色更白了。
谁说这小孩难管啊,逗小孩可太好玩了。
惩罚前带着点紧张是好事,有助于她好好反省。他眼里含着淡淡笑意带她走进拍摄间。
这次的拍摄场景是老师办公室,即将讲述一个周安辞饰演的老师抓住了作弊的学生叶知夏,把她带回办公室严加管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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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站好。”周安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透过金丝镜框,审视了一会儿眼前不安的学生。他刻意沉默造成的威压让空气滞涩难耐,让叶知夏迅速进入情境的同时,后背发凉。
“有人举报你协助作弊,叶同学,有这回事吗?”周安辞看上去冷峻严厉,俨然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师。
“对不起。”叶知夏低着头,道歉道得快速又诚恳。
“我把你叫过来不是听你来道歉的,我要你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协助的是谁,什么时候,怎么作弊的,还有无其他人参与?”严厉的老师语气咄咄,连珠炮似的追问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叶知夏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从小被老师喜爱的优等生,极少有这样难堪的时刻,她讲着讲着,眼眶竟泛出些热意。
“原来忙功课忙的不是自己的功课,而是同学的啊,”周安辞冷哼一声,“下次要不要直接把她的卷子拿过来给你做掉,叶同学,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来做这样的事?”
叶知夏摇摇头,小声认错:“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我把这件事上报学校,你现在就可以走,另一个选择是,你在这里接受我的惩罚,看到墙上的板子和藤条了吗,那是你的惩罚工具。你会在疼痛中哭喊、求饶、一遍遍认错,而我并不会停手,直到你真正悔过为止。惩罚结束,这件事一笔勾销。”
不近人情的老师给了她二选一的选项,光是他慢条斯理的描述就让叶知夏头皮发紧,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惩戒工具,都是非常严肃规整的版本,看着就让人心生恐惧。
“我选第二个。”
皮质座椅的滑轮划过地板,周安辞从墙上取下那块紫光檀木板。
板子通体黝黑,长约40cm,约成年男子一根手指厚,一个手掌宽,板面凿有双排八个圆孔,能最大程度减少阻力增加痛感,一看便让人身后幻痛。
“裙子撩起来,在桌子上撑好。”叶知夏穿的是校服格子裙,要让裙摆不掉下去,她不得不尽力塌腰,让裙子堆在腰间,这样一来,两团圆润便自然翘到了称手的位置,显得乖巧极了。
“可以哭喊,但不能闪躲遮挡,躲一次,加十下。”周安辞持板,缓步走到她身边,亲手剥下她最后一层遮挡,小裤滑落至脚踝。
叶知夏扒住桌沿的指尖用力到泛白,身后光裸洁净的两团已经做好准备为主人承担犯错的代价,可内心的紧张始终没有散去。
板子如约而至亲吻臀面,激起层层臀浪,留下粉红板痕,直到整个小臀都被板子覆盖几轮,变得嫣红灿烂,周安辞暂时停手。
“为什么挨打?”周安辞的声音冷静而威严。
“因为我帮同学作弊。”叶知夏的声音比往日尖细,抖得显而易见。
“作弊是严重违纪,你该受到一场难忘的惩罚。60下板子和6记藤条,你是否接受?”
“我……接受。” http://t.cn/A6kGuJ8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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