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渣攻变受梗 25

　　67.
　　姜因感觉到程巡这些天对他的关注有明显增加，在家时眼神会时不时往他身上瞟，睡觉时也会在梦里不自觉地抱住他，像是怕他离开一样。
　　他不太明白对方改变的原因，是他的苦肉计起了作用，还是个头高大的新邻居让阿巡产生了危机意识？
　　
　　不管怎样，这种改变让他很高兴，也没那么计较阿巡被别人偷吃的事了。
　　
　　他知道自己和程巡的感情是不对等的，毕竟他们一开始交往的契机是钱。
　　
　　68.
　　对D高的人来说，程巡不是高岭之花，而是谁都可以靠近观赏的漂亮装饰画。
　　
　　接近他不难，即使跟他不熟也可以向他请教问题，只要说两句好话，或者送点零食，他就乐意花费时间解答。
　　
　　但跟他交朋友就很难了，程巡根本记不住人脸和人名，不喜欢无意义的娱乐话题，也不参加团体性运动，体育课都是一个人绕着操场跑两圈，然后就回到阴凉处背书。
　　他只关心自己，和别人交流也只是想听到赞誉，如果没有好处，他就懒得多说一句。
　　
　　正因为程巡是这种性格，才会被同学当成共用的暧昧对象。
　　他记不住人，对所有人就一视同仁，一点点钱，一两句好话，就能跟他拥抱、牵手，看到他对自己露出笑容。
　　
　　他是公允的月光，也是可以玷污的存在。
　　
　　追求者们享受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直到姜因买断了程巡的所有权。
　　
　　69.
　　在其他人争着买程巡的拥抱时，姜因往少年的课桌里放了一张纸条，问对方周末能不能当他的家教。
　　他开的价比市价高，包接送，两人还是同班同学，省去了诸多顾虑，程巡没理由拒绝这份合算的长期工作。
　　
　　程巡来家里的前一晚，姜因没睡好，对方讲课时他困得东倒西歪，一不小心就托着脸睡了过去。
　　
　　过了会，他猛地惊醒，看到程巡在他旁边写卷子。
　　姜因很丢脸：“对不起，我……”
　
　　“没关系，反正你给钱了。”少年转过头看他，又朝挂着的钟看了会，问他，“还很早，你要去睡一会吗？我等会再给你讲。”
　　
　　姜因想说不用，可他太困了，张嘴就又打了个哈欠。
　　他困懵了，话没经脑子就说了出来：“你能陪我一起睡吗？”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托着脸眯了会，才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对。
　　
　　“好。”程巡没生气，很自然地答应了，“但要加一点钱。”
　　
　　70.
　　少年的体温比他低，抱起来凉凉的。姜因试探着抱住对方，程巡没有拒绝，他才慢慢地收紧搂住对方的手臂。
　　程巡很瘦，隔着衣服能摸到骨架，抱着有些硬邦邦的，作为抱枕来说颇为硌手。
　　
　　“我想买下你。”姜因说了这句梦话。
　　
　　怀里的人安静了很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他：“我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