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孕 阴鸷神明×虔诚信徒
林暮跪坐在铜镜前,颤抖的手指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五个月的孕肚已经将素白长袍撑起明显的弧度,肚皮上蜿蜒的金色纹路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轻轻按压肚脐下方,立刻感觉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温柔地踢打他的掌心。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指尖沿着肚皮上诡异的纹路描摹。那些花纹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触碰微微发烫。三个月前这里还是平坦紧实的,如今却像是揣了个不断膨胀的暖炉。
窗外传来祭司们的诵经声,林暮慌忙扯过床榻上的羊毛毯盖住肚子。自从腹部开始隆起,大祭司就禁止他参与晨祷,只允许他在偏殿休养。毯子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肚皮,惹得他轻哼一声。近来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最柔软的丝绸都会让皮肤泛起红痕。
“很难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暮浑身一僵。他来不及遮掩,沧溟神君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镜中。神明修长的手指从后方探来,轻易掀开了他用来遮挡的毛毯。
“神君......”林暮羞耻地闭上眼睛。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肚皮微微颤抖,上面的金纹像是感应到主人般渐次亮了起来。
沧溟的手掌贴上那隆起的弧度,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长大了不少。”神明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指尖沿着纹路游走,“你做得很好,本君的神种,养得不错。”
林暮咬住下唇。他至今记得五个月前那个雨夜,沧溟神君第一次显灵时的场景。那时这座神殿还破败不堪,只有他这个傻子每天来打扫。
“您忠实的信徒求您垂怜。”他像往常一样跪在神像前祈祷,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信徒愿以余生侍奉......”
一道金光突然刺破黑暗。林暮抬头,看见神像的眼睛流下了金色的液体。那液体在空中凝结成果实形状,缓缓落在他掌心。
“吃下去。”神像的嘴唇没有动,但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这是本君赐你的神眷。”
果实入口即化,甜腻的汁液滑入喉咙的瞬间,林暮感到小腹窜起一股暖流。他瘫软在地,看着沧溟的虚影从神像中走出。神明冰凉的手指掀开他的衣襟,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下第一道金纹。
”会有点疼。”沧溟当时这样说着,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林暮记得自己疼得弓起身子,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在地。金纹完成时,他整个下腹都灼烧般发烫,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簇神火。
当夜,他刚沾上床铺就陷入了昏睡,做了个无比诡异的梦。
有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看不见的手掌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清晰的是停留在腰间的触感——五根修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腰窝,拇指在右侧髋骨上反复摩挲。
清晨醒来时,林暮发现自己的腰侧真的出现了淡金色指痕。而此刻,那些指痕已经蔓延成华丽的花纹,包裹着他日渐隆起的腹部。
“我虔诚的信徒……在想什么?”沧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神明的手掌已经移到他肚脐下方,那里比其他部位更鼓胀些。“你看,长子似乎比较活泼呢。”
林暮倒吸一口冷气。腹中突然传来剧烈的翻腾,像是回应神明的触碰。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肚皮上凸起一个小拳头形状的鼓包,又迅速消失。
“长子......”林暮声音发抖,“真的是两个?”
沧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正好接住胎儿又一次踢打。“本君说过,这是双生神胎。”他的手掌微微施压,“你该感到荣幸,千万信徒中,只有你的身体能承受本君的神种,才得以享此殊荣。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林暮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肚子沉甸甸地下坠,后腰传来尖锐的酸痛。最近这种不适越来越频繁,有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闷痛。
“疼了?”沧溟的手移到他的后腰,温热的神力缓解了部分不适。但林暮分明看见,神明注视他孕肚的眼神,就像匠人打量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
窗外的诵经声不知何时变成了安胎咒。林暮在渐强的腹痛中恍惚想起,自从显怀后,神殿里的符咒就越来越多。那些朱砂画就的、神秘繁复的纹路,当真是在保护他吗?
腹中的胎儿又踢了一脚,这次力道大得让他弯下腰。沧溟顺势将他搂住,手掌正好覆在他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乖一点。”神明这话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腹中胎儿说的,“时候未到,不许闹。”
林暮突然打了个寒颤,冷意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脊背。
文/@沐秋秋-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