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蒙族同学闪击合肥,合肥同学穿过城市去见他,http://t.cn/A6DbbeAJ两个人路边面基半小时,没吃饭喝酒,纯聊天,因为蒙族同学碍于新规,不敢造次。
他们俩在群里直播久别重逢的感人场面,我们几个舍友围观。我说鞑子怎么越长越丑,蒙族同学回骂王八犊子。栋哥说鞑子你还是喜欢去药店问“有白天吃的安眠药吗”?蒙族同学说,我怀念你的鸡蛋灌饼和扫帚。栋哥发了一排愤怒表情,说,呸。
栋哥当初最后一个搬到我们宿舍,大一时,他身高一米六八,身形单薄。大四毕业时,他身高168,体重也是168,头发还秃光了。
不上课的时候,栋哥喜欢外出游荡,每晚带着一身夜色,拿着一个素鸡夹饼和一包泡面进门,宿舍暖水瓶永远是空的,他放下饼子泡面,端着瓷碗满楼化缘,20分钟后,等他借来开水,发现素鸡夹饼和方便面已经被我们吃干净了。石化的他,站在门边,端一只碗,碗里的热气腾腾上冒,就像他的高血压。
栋哥不爱纠结,指桑骂槐一顿后,去我们每个人柜子里搜刮,搜出什么吃什么,吃完了,拍拍肚皮睡觉。他说睡就睡,上一秒还在唠嗑,下一秒挨上枕头,呼噜声顿时大作,好好一个人,睡得跟死猪没区别,随你左摆右晃都不醒。
于是栋哥每次醒来,发现怀里总抱着一样东西,有时是篮球,有时是簸箕,有时是扫帚,还有一次很过分,老马把自己练武术的大刀塞他怀里。每一次栋哥都会表达愤怒,警告我们说,他梦中好杀人。但第二天睡醒,蒙族同学又在他怀里放了一只脸盆。
栋哥的反击很犀利,他比我们早睡,也比我们早起,不到7点,穿戴整齐,从外边溜达回来,就把收音机放到最大音量,那是冬天的清早,是大被埋头正好眠的黄金时段,七只瞌睡虫被他吵醒,但除了迷迷糊糊骂两句,谁也不想掀被子下床。只是晚上睡死的栋哥,怀里又多了一只拖把。
后来栋哥租了一个房子,带着女友搬过去,再也不受我们骚扰。他的新家也成了我们的据点,栋哥热爱做饭,每天中午下课,就热情邀我们去他房子“吃中午”,我们几个人跟她女朋友坐客厅看电视,他哼哧哼哧在厨房忙活。饭菜端出来,蒙古人总是抢食最快最多的那个,可他眼大肚子小,最后总会剩饭,被我们一顿骂,罚他刷碗。
有一次蒙族同学和合肥同学被栋哥叫去,依旧是他在厨房忙碌,这两人跟栋哥女友在客厅看电视,栋哥租了一部新上映的大片,让他们边看边等开饭。过了半天,栋哥端出饭菜,发现客厅里三个人正异常尴尬,原来栋哥租的是盗版碟,封面是新电影,实际是个三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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