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父母爱情》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安杰怀了了双胞胎,姐姐安欣来伺候她月子,还好心好意劝她小心“葛老师”,注意影响,但是安杰说话“夹枪带棒”的,气的“安欣”和她大吵了一架。
评论区里一句话点醒了我:“这个时期”的安杰特别讨厌。
可是“那个时期”是“哪个时期”呢?
安欣随着丈夫欧阳懿到小黑山岛生活了好几年,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现在每天的工作却是“压面条”,身为知识分子的丈夫整天去码头当搬运工当渔民,俩人在小岛上还因为成分问题经常被人欺负……
以前的安杰就经常和安欣拌嘴,那时候的安欣就没事儿,但现在的安欣就被气的眼泪汪汪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时期的安欣心态不一样了。
[心]人在“紧张”、“焦虑”的时候,是很“脆弱”也很容易“反应过度”的。
1. 安欣已经不是那个养尊处优、有闲心跟妹妹斗嘴玩儿的安家大小姐了。小黑山岛的日子,磨掉了她身上曾经温润的光泽,留下的是紧绷的神经和挥之不去的生存焦虑。
成分这座大山压着他们,活的就像一根时刻绷紧的弦,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过日子,生怕做错一点说错一点,就被人拿住错处一顿批评教育……
这时候,安杰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就不再是姐妹间无伤大雅的小刺,而是精准扎向这根紧绷神经的针,能叫人一下子疼的跳起来……
2. 安杰抱怨怀双胞胎辛苦、对葛老师“不合时宜”的友谊不以为意时,她潜意识里可能还停留在过去的姐妹模式,带着点娇憨和任性。但她忽略了,坐在对面的安欣,所处的世界已天翻地覆。安欣听到的不是关心或调侃,而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残忍。
3. 劝安杰“注意影响”?对那时的安欣而言,是含着血泪总结出的生存法则,是保护她摇摇欲坠的家的最后屏障。她以过来人的惨痛教训,希望妹妹别再重蹈覆辙。而安杰的敏感反击,尤其是那句关于安欣自身处境的质问(“你不是也因为人家疏远你而感到苦闷吗?”),是精准地扯开了安欣最深的伤疤——这无异于在提醒安欣:你不仅生活苦,你的处境还“丢人”,连“影响”都成了你必须承受的枷锁。
4. 所以,评论区说“这个时期的安杰特别讨厌”,点破的正是这份核心的“不适感”。 安杰此时的“讨厌”,并非十恶不赦,而是她在特定时空下的“盲”。
她沉浸在自己(相对)稳定顺遂的小家庭孕事里,没能(或者说没有心力去)体会姐姐在经历着怎样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她的“福”在那个时刻显得格外刺眼,她脱口而出的话,在她看来或许是姐妹间的旧模式,却成了对安欣新处境的残酷映射和无心嘲讽。
5. 安欣的眼泪,不是被妹妹一句话气出来的,是她对自己巨大落差命运的委屈,更是对自身狼狈处境的悲愤……
从这一点看,德福比安杰更懂人性。当时听说欧阳懿被打成右派,他就再也不叫他“老欧”了,而是郑重的叫他“欧阳”。
#心理学##博雅女士#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