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首尔# 人生像诗,远看像无法理解的密码,只有近看方能阅读。
玄霜月是有阅读障碍的人,这个设定除了造成很多困难情节,也意味着,她是一个难以阅读他人的人。
理解他人对她来说太难了,她从小遇到的大多数人都对她拳脚相向,对初见的家伙撒盐驱除是她的真实性格,是保护自己的手段,她对所有事都选择迅速斩断、怀疑、回避。
与她相对的真正的金罗莎,是一个诗人,写诗的人也擅长解读她人。
因金罗莎从橱柜里翻开了玄霜月这本书,玄霜月也了解了她,全心全意地用善良和爱反馈,因而真正的“看见”是相互的。
此处要映射到妈妈玉姬,外婆是个被赶出家门时催着孩子快走的勇敢女人,却无暇看到孩子的痛苦心情,没有被重视过内心的玉姬和粉红,甚至是罗莎和霜月,这一代女人最常经历不被在意,她们无端的恨意投放到母亲身上,她们也难以学会如何看到孩子。
感到不被妈妈“看见”的未知,其实也没有真正了解妈妈,妈妈总是把未来当做顶梁柱,看似对未知各种不信任且处处约束,是担心她不能独立生活,没想到孩子早就可以独立,反而是操心妈妈才选择留下。
母亲和孩子双方都不能确认,不能确认对方能过得好。
玉姬有时还像孩子,困在被父亲赶出家门的那年。未知和未来能摆脱一些创伤的代际传承,是因为那个早逝的父亲,会钻进帐篷哄孩子。
你只有被爱过,才能学会给予爱。被爱过的人向不会爱的人释放爱意,那对方也会反过来爱我吧。
霜月因为罗莎学会爱,她们之间的关系用任何一个词定义,都太宏大或太渺小。
不是要有血缘关系才是“双胞胎”,“双胞胎”或许是共享来时路、共享苦乐,是要一直带着对方名字——那些记忆与其他遗产生活下去的关系。
在其他人掺杂进她们之间前,她们是自由的,纯粹的,而在参与到系统性的评价体系以后,罗莎被质疑写诗方向的错误,嫁给片面地了解她的男人,这又和未知未来对抗的各种失业和职场问题对应。
把人投入统一的“标准”体系中阅读,是不准确的。
未知和昊洙也还不清楚,被钱、被大家定义的好工作推着走,30岁还想不清楚想做什么太正常了,他俩在图书馆补十年前该看的书,你又读懂自己了吗?
但他俩可以一起读,对照着彼此成长。金罗莎和玄霜月也一样,后来玄霜月也遇到了那对小孩,被再次阅读,那段话真的会给人希望:
你一定会遇到好人,就算要花很长的时间,你会遇到有人愿意真正读懂你。
#未知的首尔[超话]##环球好剧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