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pa堍卡就是,神无毗十五年后这片废墟被改造成游乐园,疲惫的师师带着小七班春游,要给三小只买冰淇淋、买运动饮料、看包,刚从过山车上下来小鸣又指着黑漆漆鬼屋门口——另一头粉得异常显眼和明亮的粉兔子布偶说:“老师我想要气球!”
虽说是春游,但当天气温高达32度,社畜师师明白几十斤皮套下工作人员的不易,他牵着小鸣到粉兔子面前,叮嘱小朋友说:“等下要大声对兔子哥哥或者姐姐说谢谢。”
小鸣还没开口,一根气球线已经伸到了师师的面前,同时气球皮套下传出一个粗粗的声音:“是哥哥。”
师师:“……哦好的,谢谢兔子,呃,兔子哥哥。”
粉兔子点点头,在师师左手接过气球(且因为尴尬没来得及把气球给到小鸣)后,又拿了一只气球作势要递给卡。卡不明所以接过后,兔子又递一只。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只高大的粉兔子站在鬼屋门口,浑身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所以他手上的气球格外得多。红橙黄绿青蓝紫,小熊的,小兔的,小羊的,应有尽有。他一只接一只递给卡,卡一只又一只接过。一人递一人送,动作连贯且统一得仿佛流水线上的工人。
终于,师师成功被淹没在了气球之下。
气球里装着氢气,就算被淹没在下面也没有多少分量,肯定与十五年前在相同的土地上被压在巨石下的少年体验很不一样。
分量没多少,但氧气却是被霸占了不少。卡一时晕晕乎乎,与此同时又听小鸣比他更不在状况内地气呼呼抱怨:“我怎么没有气球呢!”他的手上忽而一松,几十只盘绕着他的气球同时升空,就像是一场倒下的花雨。
在升空的花雨下,粉兔子摘下了头上的皮套,一张汗津津的笨笨的笑脸出现在师师新生的视野中央——它属于他悼念了整整十五年的吊车尾初恋。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