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隔世地走进livehouse,在此之前已经一年多没去过现场,并且我确信如果不是朋友留票接下来的一年多我也不会走进。场灯还是打的直而硬的光,众人起跳时地心的脉搏也跟着跳动,耳朵还是需要几首歌的功夫才能习惯吵得惊人的音响,还是熟悉的音乐响起时一秒钟就想流泪。
但还是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我时不时就需要找边区坐一会儿,也越来越频繁地抽离。我居然把庞大音乐当做我渺小思绪的背景音。看着身旁一张张流汗的、欣喜的脸,我几乎想不起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一面快乐,一面难以长久快乐,时间终于在我身体留痕,我同时感到背叛与被背叛。
蛙厂的入场印章不好。黑色的有形字印在手背,出汗多了立马晕成一片,形迹难辨。我没有出汗,但印章也怎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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