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读物二月刊 25-06-27 22:29

午后和父母通电话,站在暴晒的太阳下,阳伞外面看到好几只云团像翻滚的兔子,于是回想起几年前微博开发绿洲当试验品,邀大小明星去打头阵,我也跟过去开启了「闲人常抬头」这个账号,拍很多云团照片,自顾自地发给小孩看。

电话里我和妈妈说,我已经喜欢肖战王一博六年了,原来人坚持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可以这么简单,就像爱吃某家普通面馆,不可缺少、已成习惯,最重要是不计较它某一天出品的好坏,今日做咸了,明日也会再来。

妈妈也很感慨,她以往是较为传统和功利的家长,不愿我痴迷任何触不可及的事物(但又对我的学业抱有痴人说梦般的良好预期)。或许是因为和我一起守在电视机前看完从不爱看的鬼神修仙电视剧,进而又看了太多期《天天向上》,看了太多次双人采访,妈妈逐渐见怪不怪。鹊桥相会的某年微博之夜,两个人立在电视机里,我埋下头在自己手掌中出声地哭泣,妈妈安抚我说「还站在一起就是好事情,不要伤心」。她或许一生都只和至亲至爱、同事邻里产生联结,却也努力地理解我和他们之间蛛丝一样微弱的感情。有她偶尔支持,这几年的追星之路确实平坦许多。

我当年落俗,打开一部电视剧,只渴望从中看到来自爱情故事的刺激;剧红了,又渴望从演员之间看到真情实感的刺激。关于他们,好多过去我来不及仔细了解,就已经在物料的洪流里双眼迷乱,现在回过头看2019的我,不过是人云亦云的一颗草籽,竟然也这样于洪流中找一个石缝站定,扎根就是六年。

嫌弃人生太磋磨,所以我要么念着回不去的旧日,要么严密计划将来,始终不习惯活在当下,导致一些感触无法自然长消,只能冲积在时间长河的两岸。六年流淌经过,小小滩涂上时移世易。每次点开那年今日,看到我曾热血沸腾地在六年间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还会偶尔发笑或皱眉,我想如果没有他们,没有《陈情令》,这六年不会如此饱满丰富。

愿我们如《前世今生》咏唱一段痴恋,「爱到深处了无怨」,「让那缠缠绕绕的记忆永缠绵」,六年又六年。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