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最缺钱的时候,就差把自己挂牌卖出去了,黑瞎子也没钱,但走的是黑路子,在法律道德的边缘下来回,勉强包住了他们两个的生存。
给黑瞎子睡的时候吴邪心甘情愿,没有黑瞎子,他指不定要和什么人躺在一块了,两个在底层挣扎生死的人,唯一的慰藉也只有身体上的刺激。
天冷,在惨白的月色里行色匆匆,回到出租房依然暖和不了几分,做着晚上情人间最适合做的事再正常不过。
他们没有热水,黑瞎子通常会戴一个劣质的套,以免清理起来麻烦,可这回动作太大,那只反复使用的套子终于承受不住破了,紧紧贴合的感受太过愉悦,等两人反应过来,错事已经铸成。
黑瞎子用手掌的热度把冰凉的湿毛巾捂得不那么渗人,才敢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中为吴邪清理。
吴邪小腹酸胀,寒气蔓延过来时竭力控制着肌肉不要发抖,“后悔吗?”
战乱年间,黑瞎子不沾吴邪的事其实不必这么辛苦。
黑瞎子扬了扬唇,“你后悔吗?”
吴邪是有机会的,身段匀称还有张好脸,无论跟了哪个商人,都不必沦落至此。
当然不后悔,那些人都不是黑瞎子,把自己卖出去吴邪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过刚易折的风骨,尊严,以及他自由的灵魂。
黑瞎子是吴邪自己选的,尽管生活过一天算一天,吴邪的心情是轻松的。
“或许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你会怀孕吗?”
吴邪一怔,下意识抚上肚子,他一直多了一个零件,但能不能怀孕他真不知道。
他们自己活下去都困难,更何况多一个孩子?
出现症状后吴邪第一时间是隐藏,在黑瞎子不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前弄掉不合时宜的崽子。
沾着血气的钱币规规整整的放在桌上,只是陪他的情人再无归期。
似乎过了很久,吴邪险些就要带着孩子嫁给别人,隔着一众优雅高贵的贵妇说客们,他看到衣着光鲜的旧情人迎面而来。
孩子的确需要一个父亲,但亲生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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