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生了一早上闷气,原炀一开始没哄,后来等他要哄的时候已经哄不好了。
顾青裴坐在卡座喝着酒,扫了眼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委屈劲更甚了,眼不见心不烦他直接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不再理会了。
何故又怎么看不出来他心情不好呢,抿了口酒问:“怎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顾青裴摇头,“没有。”
但他眉眼间愁云不散,说没吵架谁信?
何故很少见他这样,于是开导:“过日子吵吵闹闹是难免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嗯,”顾青裴跟他碰杯,“不提那些了,咋俩难得出来喝酒,今晚必须喝个痛快。”
何故不想扫他的兴,“行。”
酒过三巡,顾青裴拿起手机一看,原炀已经十分钟没有给他打电话了,消息也不再发了。
他更生气了,原炀现在对他是越来越没耐心了。
越想他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越委屈喝酒就越猛。
何故怕出事赶忙劝止,“顾总,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顾青裴没醉,倒是有些困了,因为这会已经快九点了。
“我没事何故,我有分寸。”
“你们,到底怎么了?昨天原炀接你下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青裴想了想,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早上起床那会原炀一直捏他P股,他已经说了有点疼不要捏,结果原炀捏完了来一句:“擦药了啊,怎么还疼?”
这话显得他多娇气似的,也不看看昨晚做了多少次,原炀有多过分!
这可真的气到顾青裴了。
可是现在好好想一想原炀当时的语气更像是自言自语,但他当时就是很委屈,就是很难过,结果原炀没来哄他。
他都出门了才想起来给他打电话,可现在呢,电话也只打了几个就不打了,消息也只发了几条就不发了。
哼!顾青裴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理原炀了!
“何故!”宋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不由分说将何故拉起来,“你竟然跑来酒 吧跟顾青裴单独喝酒!你知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在看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老是往外面跑?”
“居寒,我跟顾总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我们就是一起聊聊天。”
“在公司还聊不够吗?有什么话在公司不能说的!”宋居寒将他半搂半抱往外面带,“跟我回去,以后不许跟他单独喝酒!”
临走,宋居寒还恶狠狠瞪了顾青裴一眼。
一起来的,何故不可能留顾青裴一个人在酒吧,他只能安抚宋居寒,“居寒,你冷静点,我跟顾总就是朋友间喝个酒,他已经喝醉了,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儿,我们先送他上车。”
宋居寒力气很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在这儿?原炀马上就来了!”
说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何故不再挣扎了,任由宋居寒将他带出酒 吧回家。
顾青裴看着被带走的好朋友更加难过了。
有种一个人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一抬头是原炀那张焦急的脸。
“青裴,你可吓死我了!”说着,原炀弯腰将他抱了个满怀,“老婆,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顾青裴愣怔了十几秒,随后委委屈屈地说:“手机里不是有定位吗?”
无论顾青裴换多少个手机,原炀第一时间给他把定位安排上,这件事两人心照不宣。
原炀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生气没怎么用嘛。”
顾青裴轻哼一声推了他一把,“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这不是疑问句,是埋怨他怎么不早点来找自己。
原炀揉着他的后脖颈,侧头亲了亲他的脸,“怪我怪我,我在家里等助理给我送药来晚了。”
顾青裴疑惑,伸手摸他的额头,“药,什么药?你感冒了?”
原炀拿下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不是我的药,是你的。我问了朋友,他说这种药是目前最好的药了,擦了第二天就一点事儿没有了。”
顾青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炀起身搂着他,“跟我回家吧。”
“嗯。”
一旁虎视眈眈的小零们本来都打算在顾青裴落单时扑上去了,结果来了个威猛先生截胡,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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