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亚大宝 25-06-29 03:34

刚看了我们领域一位教授写的抗癌博文。

她和我妈得的是一模一样的癌症,都是肺腺癌第四期。连用的药都是一模一样的。

可惜的是我妈从确诊(6月5号)到去世(6月18号),仅仅是可怕的13天!

这期间医生的耽误肯定是首要因素。从去年开始胳膊疼。家庭医生前后看了五六次了也没有推介到骨科医生那里去。

还是后来胖子姐姐建议我去看运动科医生才发现是癌症。那时是3月27。那时我妈还能走,各方面指标都不错的。

胖子姐姐推荐了一位华人癌症医生。她的初衷是好的,认为她会说中文,好沟通。

但后来证明她真不是一位果断的医生。那时候是四月份,前前后后检查一直到了6月初才有结果。严重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即使6月6号药也被保险公司通过了,她也没有立马给下药,而是又不合时宜地做了一个心脏检查!又耽误了一周!

而且那个胳膊手术是根本不用做的。这个是我和胖子姐姐以及胖子都比较反对的,骨科医生硬是说服我们做。我说我担心有风险,毕竟我妈身体很弱了。

这个华人癌症医生说我:你问的问题就不对。胳膊上的手术能有什么风险?没有一点风险的。

现在想想她说的有多荒唐。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事实证明手术后我妈身体极具恶化,一个月后就去世了。

而且我觉得她为了配合其他医生,获得他们的好感,用病人对她的信任误导病人。我妈都到了生命终点了,临终关怀医生要给我妈脑部做MRI。她已经全身转移了,再做什么MRI 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做研究吗?这个时候她就不该为了配合其他医生而要求做这种对病人没什么意义又损坏身体的检查。

一个有名的医生不仅仅是治疗上的精湛,而且要有一颗为病人的身体健康为主来做决定的心,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人脉利益而去牺牲病人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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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自述

每年临近六月,我都感觉自己仿佛在重温自己的苦路,回忆着每天走向那不可避免的、令人揪心的诊断时所发生的事情:我的全科医生告诉我X光片显示“浸润”,并建议我做CT扫描;我做了CT扫描后,放射科医生认为我得了结核病;我被送往肺癌诊所;医生排除了结核病,并告诉我癌症是我症状的三种可能原因之一,但由于我的年龄,癌症“可能性不大”,等等。

不久前,被诊断为四期肺癌就意味着被判了死刑。一位研究人员撰写了一篇纪念发现导致我患癌症的EGFR(表皮生长因子受体)突变20周年的文章,他回忆说,在2004年,“患者在被诊断出肺癌后直接被转诊到临终关怀机构的情况并不少见。”

但多亏靶向治疗领域令人难以置信的科学进步,以及上帝的怜悯,我经历了自身的重生。我的肺部现在足够通畅,可以呼吸,能够爬山或爬几层楼梯,而不会像以前那样感到气喘吁吁。而且这一切都无需接受放疗或化疗。

当我第一次被诊断出病情时——甚至在我得知自己适合接受靶向治疗之后——我都不知道三年后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我记得在2022年夏末,我和Leland阅读了Tagrisso宣传材料上的细则,上面写着中位总生存期为38.6个月(而其他两种药物为31.8个月)。我们算了一下,惊讶地发现38个月仅仅比三年多一点。这似乎是一个既伟大又可怕的数据。

所以,服用Tagrisso接近三年感觉就像一场胜利,尤其是考虑到我们经历过的地狱般的磨难。在经历了所有错误的道路上的局外人之后,我希望有一天能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一步——而且我越来越有信心,我可能真的会成功。我的优势在于我的年龄(大多数肺癌患者和参加Tagrisso临床试验的患者年龄都在65岁或以上),而且没有其他健康问题。就像我喜欢说的,除了肺癌,我的健康状况非常好!多亏了靶向疗法和其他新的癌症治疗方法,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人在将肺癌这种慢性、无法治愈的疾病进行管理的同时,也过着充实的生活。这在15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