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如初见#
再说下菽红,接下来的内容和我前期的看法有变动。
菽红和梁乡的对称性也非常非常明显。对称到,基本上我上篇博文里提到的梁乡杰克的相似性,把其中的"战士/英雄信仰"替换成"母亲信仰",就是菽红了。
虽然很多人诟病江奇涛过于把菽红意象化为"母亲",但讨巧的一点是,他不是让菽红像工具一样被动地进入"母亲"的宿命,而是让她主动认同并自愿成为"母亲",就像让梁乡主动认同"英雄"一样。(这避免了有关男作者的女性角色缺乏主体性的争论)
也不难看出,菽红和梁乡是此剧唯二的两个、最后成长为成人的孩子,而其他角色,全都作为成人为二人指路和引路。"末路英雄"和"新生之母",基本就是《人生》的两个基点,它们奠基在两个孩子的人生信条养成之路中。
起初菽红很懵懂,行事顽劣,私自去看未婚夫。
到上海,在女子学校蹭课,看到一位喂奶的母亲,懵懂地感到钦佩。接着受到新思想以及吴天白个人魅力的吸引,听信了吴天白关于"书写自己""中国人需要健康的母亲"等理论。
流亡到日本,一边身体力行地承担起照顾自己和吴天白的职责,一边接触到东京女校的母性思想。
到这里,菽红和梁乡是特别对仗的。在菽红上东京女校,日渐"生生不息"的同时,梁乡也日益沉浸在他的贵族理想中。相比二人在去日本的游轮上惊鸿一瞥的"初见"(并非爱情意义上),此时他们在各自的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不谈国事有魅力""无皇家戾气美少年"。
因此吴天白对菽红极度重要,他的作用基本等于醇亲王+梁母之于梁乡,塑造了菽红(梁乡)整个人。所以红白要比乡沣力度更大。
所以虽然没看全原剧本,但依然可想到,东京学校这段的大篇幅删减,对菽红的塑造打了很大折。从那里开始,菽红这边相比梁乡这边,就开始瘸腿了。
那杨凯之是个什么作用呢?
我觉得是帮菽红和梁乡走出他人理想,进入个人主体性的完成和进阶。对菽红,这个作用当然很直白,最明显的是他让菽红爽了,然后就是那段对话。对梁乡,当然就是一路上不停洗脑,并在最后以身殉道实现知行合一,震撼了梁乡。
从这一点来说,也难怪他和杨一帆被设定成是堂兄弟。杨一帆是天上眼,看出"人心坏了",为二人指出"初见",杨凯之是路上灯,践行"个人理想",为二人指出"人生"。他俩才是真的符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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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