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听面对面#【@视听中国 独家对话《我是刑警》总制片人 徐颐乐】近日,“视听中国”记者独家采访《#电视剧我是刑警#》总制片人徐颐乐,一起听听剧集创作背后的故事。
视听中国:您最初是出于什么想法决定拍摄这部以刑警为主题的电视剧呢?在拍摄《我是刑警》时,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比如场景搭建、演员表演把控,还是其他方面?您有没有对刑警这个职业有了新的认识或感悟?能否分享一下?
徐颐乐:决定创作《我是刑警》,本质上是源于一种“时代使命的呼应”。作为文艺工作者,我始终思考的是,如何用文艺作品回应国家“平安中国”的积极建设,如何让大众看见勋章背后的真实付出。刑警群体既是守护社会安定的“刀锋”,也是离大众生活最近却有诸多盲区的职业之一。他们的故事不该只停留在新闻报道里,而应通过艺术创作,让更多人触摸到“警魂”的温度。正如剧中展现的,没有主角光环,只有层层递进的侦查、反复推翻的假设、跨代际的经验传承,这是刑警最真实的模样。我希望通过这部剧,让观众知道所谓岁月静好,是因为有这样一群人,在看不见的角落把危险挡在身后。
最大的挑战,在于平衡现实与艺术的尺度,如何以“真实”破局同质化创作。既要让行业内认可“这就是基层刑警们的日常”,又要让普通观众感受到“这就是发生在身边的故事”。为此我们坚持重采风、重细节、重群像。编剧徐萌走访很多一线刑警,形成了扎实的文字实录;导演惠楷栋带团队“重走英雄路”,主演于和伟主动深入一线体验……我们拒绝“灵光一现”的爽感,而是还原“脚踏实地”的笨办法,以工匠精神对抗流量逻辑。内容上,刑侦工作讲究“证据链闭环”,角色塑造上,刑警不是无坚不摧的符号,他们是父亲、是丈夫、是会腰疼会失眠的普通人。于和伟饰演的秦川,腰伤发作时坐立难安的细节,并非剧本设计,而是演员在体验生活时观察到的真实状态。我们要求演员“去表演化”,比如富大龙为了饰演老刑警,特意学习老侦查员“习惯性摸口袋找烟”“看卷宗时无意识揉太阳穴”的小动作,这些细节让角色脱离人设,成为可信的人。剧集横跨35年,从90年代的“人海战术”到如今的“科技刑侦”,技术迭代背后是人的成长。我想,当观众看到90年代的刑警用传呼机联络、在黑板上画案情思维导图时,感受到的不仅是年代感,更是中国刑侦事业“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历程。
拍摄《我是刑警》的过程,本质上是一次对“英雄主义”的重新认知。从前我们总以为“英雄”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但深入这个群体后才发现: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在平凡岗位上“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普通人。这部剧,也令我再次思索着“平凡”与“伟大”的辩证关系。刑警的日常,更多是枯燥的走访、繁琐的证据整理、漫长的蹲守……这些“不高光”的时刻,恰恰是“伟大”的注脚。就像剧中刑警们一样,他们所做的事,不是让每个人记住自己的名字,而是让每个人能安心走在阳光下。这种隐于幕后的守护,让我们知道所谓的“英雄主义”,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日复一日的坚守,是把为人民服务刻进骨髓的本能。《我是刑警》的创作,让我有幸成为真实的记录者。比起打造爆款,我更骄傲的是这部剧让观众记住了“刑警”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群有血有肉、值得托付的人,也是时代中值得歌颂赞美的可爱的人,这或许就是影视作品最珍贵的社会价值。#视听推荐##视听汇剧正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