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的再相逢
文/古稀的春天
月依旧,人已远。此起彼伏的深情那么多,回味悠长。
北国边陲安静的小城。
夏季,任性的牵牛花icon,尽情的攀爬,依附于装满风声老屋的墙壁。
窗开着,花香入内。
青色瓦片,雨水弹着灵性的韵律,淋淋漓漓。
瓦檐下,燕子衔泥筑巢,养儿育女。
鸡呜狗吠相闻,达乎四境
院子里,狗尾巴花摇曳,马兰花献媚,蝴蝶衔住其花蕊,死死不放。
院子里围坐邻家的女人们,怀里揽着孩子,掐着手指数算着日子,预言哪位肚腹里一定是个男孩,并投以羡慕的眼神。
欢声笑语,安静不再安静,
日子有了生机。
生活五颜六色,没有波澜壮阔。
一捧泥土,百年不变的阳光。鸟鸣,雨水,牛羊,子续后代。
虽平淡无奇,却也如诗掉落,铺满一地柔软。
故乡的山水,穿过风雨,熟悉陌生,当年的影像变得有些潮湿,故人远去留下爱的盛放。
不老的月光,依旧倾泻,缺少的音符,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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