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荔枝老陈一般after care做多久啊?(抿咖啡)(有一点不好意思)(取取经)
荔枝:……四十分钟?没专门看过时间,一般到我睡着。(思索)(回忆)(挠挠脸)
思远:care什么?谁受伤了?(吃小蛋糕)(茫然)(看看荔枝又看看曹信)
曹信:……吃你的。(推开思远好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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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看论文的顾一燃听了一耳朵,推推眼镜,下意识开始回忆——无果。顾老师能吃能睡,一般汗还没干就已经困迷糊了,用不着郑北哄什么,倒是郑北老拨弄他,好像需要安抚的样子。顾一燃摸了下鼻子,觉得自己需要关注一下郑北的需求。
晚上,又弄完,顾一燃摸着郑北趴在他胸口的脑袋,打了个哈欠,强撑眼皮搂住郑北的脖子亲了亲额头和眼皮,人已经有点开始做梦了,嘴里含含糊糊说:“镇北……爱你……晚安哦……爱你……”
郑北听到动静疑惑抬头看他,心说今天咋的了?没满意?叽里咕噜说啥呢?郑北看着顾一燃嘴唇一动一动还在坚持想睁眼看他并且继续嘀咕梦话,哭笑不得,略一思索想起小顾老师今晚没吃到昨天点的菜,心下了然。大手盖住顾一燃的眼皮,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睡吧大宝儿——都听见了,明天要吃炖大鹅,知道了,明天指定给你做啊,睡吧。真招人稀罕。”馋猫,郑北又亲了亲顾一燃的脸,心说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可爱呢,咋长的呀?
什么炖大鹅……顾一燃眉毛缓缓落下,眼皮也不硬撑着了,脑袋轻轻一歪终于彻底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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