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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02 17:2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老宅新柳》病弱戏子小妈×两少爷

两个月后。

暮春的风裹着梨花香漫进偏院,白卿伏在窗棂边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他单薄的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手指死死攥着窗框,指节都泛了白。一阵恶心翻涌而上,他慌忙去够榻边的铜盆,却因动作太急牵动了腹部的旧伤,疼得眼前发黑。

“呕——”

酸水混着血丝溅在盆底,白卿虚脱地滑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素白中衣。他颤抖的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流产后的隐痛,最近却越来越古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沉舟端着药碗立在门口,见白卿蜷缩在地上的模样,镜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不过外出出诊了三日,怎么又吐了?快别动!”

苏沉舟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捞起来。白卿轻得吓人,在他臂弯里像片羽毛,腰肢细得几乎一折就断。可当他的手掌无意间擦过对方腹部时,却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温热。

白卿慌乱地推开他的手:“没、没事……”

苏沉舟不由分说扣住他的手腕,三指精准地搭在脉门上。片刻后,他的表情凝固了——这滑如走珠的脉象,分明是……

“谁的孩子?”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无比锐利,“已经一个月有余。”

白卿脸色煞白。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夜苏沉舟醉酒后来偏院,不由分说将他压在身下,一贯清冷自持的人失了分寸,而他本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若是我的。”苏沉舟突然道,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松开白卿的手腕,转而抚上他尚称得上平坦的小腹,“我会负责到底。若是二弟的……”

白卿苍白的唇瓣颤了颤,还未答话,院门就被“砰”地踹开。苏煜城拎着个食盒大步流星闯进来,军装下摆沾着新鲜的梨花瓣。

“小娘,今天身子如何?我让厨房熬了燕窝……”

少年的话戛然而止。他敏锐地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白卿惨白的脸上。

文/@沐秋秋-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