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韩越因为酒后误事闯进卧室,把楚慈吓够呛,后来每次喝酒都是先坐在门口等酒醒再进门,这一点就非常好嗑。
于是建设一下醉酒磨合期。
北京在十一月底迎来第一场雪。
彼时距离楚慈术后已经过去半年,身体也养的差不多,韩越也能得空出去应酬几回。
其实说是应酬也不对,他做的事情已经基本将平时玩得好聊得来的人得罪个遍,只是碍于韩越正当年轻,就算上面故意压着他,他的身份和手段都不容忽视。更别说他就算死他也是韩家的人。是以真正让他应酬的人不多,偶尔只是有佩服他胆量的人找他喝几杯,顺便呈上几张能养身体的中药方。
韩越对此很受用,他不收礼,却对那些药方很执着。
于是后面就发展成了一伙子人在茶楼里边吃饭边聊中医手法,服务员更是以为这是一群年纪轻轻就要琢磨养生的心理老头。
韩越出饭店的门时已经很晚了。没想到下雪,他站在台阶上往天上望,星星点点的白色小点儿就这么飘下来,路灯下显得尤其亮晶晶。
掏出手机,韩越的拍照技术不算好,但好在手机争气,快门捕捉到他想要的。
界面很整洁,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韩越晚归的消息上,对方发来一个“好”字。
韩越动动手指,另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单手点着手机,在那张照片上摩挲很久,选中又放弃,来回多次,最终决定了什么似的,按下发送键。
他又瞄了一眼时间,心道不好,这个时候楚慈应该睡了。于是又眼疾手快地撤回。
往前走,车停在不远处。原以为喝的不多,也许因为降温,忽然整个人不太利索,头重脚轻起来。韩越赶忙叫了代驾,自己窝在后座醒酒。
到家时还是昏沉,韩越干脆一屁股往门口台阶一坐,头直接往后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瞌睡。酒精气随着他呼吸逐渐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因为天冷呼出的白色雾气。那规律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不久后又被一阵声音打断。
“回家里睡。”
楚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后,韩越怀疑自己家门是不是被静音了,一点声音都没给他提醒。
楚慈这么说,韩越不得不照做。他有些狼狈地支撑起来,左腿因为长时间久坐而发麻,只好撑着门框轻轻吸气。
“怎么回事儿?腿麻了?”楚慈说着,意欲过来扶他。
却被韩越拒绝:“你……不用过来,我喝酒了。”
楚慈闻言停下动作,站在原地,以一种“我看你能怎么办”的眼神目睹韩越的狼狈,最终选择在他进门后帮人关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
“嘶……”韩越腿麻得厉害,刚在外面眯的那一下还没完全醒过来,又喝了酒,脑子比一开始还沉。他觉得真有点造孽,在客厅缓了好半天才进房。
一进门,看见楚慈给他留的灯。韩越走过去,静静地把人瞧着,低声问:“晚上吃药没有?”这话问得实在多余,他是没别的好问了,但是又想跟人说说话,想人想得紧。
楚慈睁开眼,和韩越对视了好几秒,眼神平静地扫过他的棱角,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寒意。那是他从外边带回来的。
楚慈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吃过了。”
韩越说:“那就好。”还是眼巴巴地将人看着。
楚慈也看着他,问:“下雪了?”
“嗯。”
“挺漂亮。”
韩越牵起嘴角笑,就问:“你看到了?”
楚慈不答,反而说:“快去洗澡吧。外边儿冷。”
韩越的眼神因为这句话变得模糊起来,两人的脸离得这么近,想要亲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楚慈却在这个时候转过身了,背对着他,只给他留个后脑勺,跟故意耍脾气似的:“韩老二,我劝你赶紧去洗澡,不然不能上床。”
韩越伸手拨拨他的头发,说:“遵命领导。”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