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闻登顶计划##AI# 中外科学家分别开发AI虚拟科学家团队!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斯坦福大学的病理学家Thomas Montine坐在电脑前,主持了一场史上“超现实”的实验室会议——会议成员不是人类,而是一组虚拟的AI科学家。他在一个叫“虚拟实验室”(Virtual Lab)的系统中组建了一支有6名AI科学家的团队:神经科学家、神经药理学家和药物化学家等。接着,他给出了任务:“请探讨治疗阿尔茨海默症的可能路径,包括知识缺口、研究障碍和待验证的假设”。
几分钟后,他收到了这场“AI会议”的完整会议纪要——长达一万多字。会议以一句非常“科研范”的开场白开始:“感谢大家参加这次重要的会议”。这正是当下科研领域悄然兴起的一种新趋势——AI共同科学家(AI co-scientist)系统。不再是一个单一的对话机器人,而是一支“AI研究团队”,由多个扮演不同角色的智能体协作,模拟人类科研讨论的过程,“不会累、不会发火、受过全部训练的完美合作者”。国际科学权威杂志《自然》做了新闻解读。
从聊天机器人到“虚拟科研团队”:谷歌、斯坦福大学和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等机构,都在研发自己的“AI科学家团队”系统。例如:谷歌的AI共研系统(Co-Scientist),由6个固定功能的智能体组成,比如“创意提出者”、“批评者”、“想法演化者”和“去重器”等,协同处理一个科学问题,最终产出上百页的总结报告。
斯坦福大学的Virtual Lab系统则更为开放,用户可以自定义角色,比如“肿瘤学家”、“生物信息学家”和“实验动物伦理顾问”等,设定对话几轮,系统便生成“会议纪要”。
上海实验室的VirSci系统也在构建类似平台,发现创造力最强的组合是“8个AI科学家、每人发言5轮”。
是真科研还是“智商烘托”?斯坦福的Gary Peltz教授向谷歌AI团队提出了一个课题:“寻找治疗肝纤维化的新靶点和新药”。一天后,他收到了AI生成的研究报告。开头赫然写着:“我们提出一个新假说……这可能对肝纤维化的研究与治疗带来重大影响”。Peltz教授读完后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因为AI的设想正好和他刚刚递交的基金申请思路高度吻合。他又补充了两个药物,一共5个候选,接着用人类肝的类器官模型做了实验。最终结果令人惊讶:AI推荐的三种药物中有两种有效,而他自己的两个选择无效。“这简直像是人类驯服火的一刻”!
不过,其他肝病专家泼了冷水,认为AI给出的建议“并不新奇”,属于“常识”。但谷歌的开发者反驳说:“很多时候,创新在事后看起来都像常识”!
真的像“实验室里的讨论”吗?癌症研究员Francisco Barriga测试了斯坦福的Virtual Lab。他让AI团队帮忙设计关于1型干扰素对癌症免疫影响的动物实验,限定条件是“用最少的小鼠做最合适的实验”。结果出来后,他笑了:“AI选的方案,几乎和我会选的一模一样”。它知道该用哪种小鼠、该测哪些指标、该注意哪些伦理因素——而且只花了几分钟!但他也觉得,AI团队的讨论有些“机械”:轮流发言,内容清晰却缺乏人类之间的灵光一现。“它们不会打断彼此,不会争执,也不会像你下午三点在走廊碰见某位植物学家那样,突然给你一个天外飞来的灵感”。
AI是否可以激发科研的“人性面”?波士顿儿童医院的遗传学家Catherine Brownstein也参与了测试。当她让AI团队帮忙审稿时,AI忽然提醒她:“是否该征求患者的意见,了解他们希望研究聚焦什么”?这一建议让她顿时沉默。“我愣了整整一分钟。AI提醒我:你不是一直强调‘以患者为中心’吗?你怎么把这点忘了?”她说,“那一刻很震撼”!
在多位科学家眼中,AI共同科学家并不是来“取代人类”的——而是一个永不疲倦、随叫随到的“头脑风暴室”。在你需要一个意见,在你觉得卡住,在你孤军奋战却没人可聊时,它们也许不是最佳导师,但绝对是最热情的倾听者与回应者,也会给出有启发性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