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近两年我越发感受到因为我感情关系的稳定,我作为一个有着相当女性魅力特质的一个人,所得到的来自外界的善意,相较于以往,少了太多太多。或许哩舔芋也是如此,说是残忍是美人的天性、习惯和宗教也好,那时没有真心想要承担责任的关系也罢,总之好像以往相较于现在,我除了学业专业上的光环,再没有会被人惊叹的口子了。不是美貌不再,而是我清楚的感觉到它好像没有用了。仔细想想,当我有了负责任的态度和稳定的情感关系之后,外界确实没有以往那么包容我了。不是因为我过去一直在向外届释放可得性,而是因为那时我处于“未明确归属”的状态,男的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我的关注所以才释放讨好型的善意;女的则通过友善待我来巩固她们的人设以换取各种类型的资源。因为社会默认我处于“待选择”市场,所以每个人都下意识的赋予我更高的情绪价值。同样的当我退出择偶市场之后,男的不会再投资无回报的情绪价值,有种她已售出的感觉,这种情绪代表什么我不愿过多赘述;女的竞争意识减弱,但也可能产生一种她上岸了可我没有的疏离,或者是精致女孩vs恋女婚女的不屑,亦或是拿两个女孩选择的伴侣开始比较。
女性所受到的剥削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父权制的剥削,一方面是资本主义的剥削。资本主义的剥削是在市场经济内部中剩余价值理论的剥削;父权制的剥削是私人家庭的剥削,是以弗洛伊德的俄狄浦斯情节为基础的心理统治和压迫,具体为男性主导家庭下女性无偿承担的家务劳动和生育照顾幼儿的再生产劳动。马克思发现了利润的本质是剩余价值,被资本家美化成预付资本投入的阴谋,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发现了家务劳动作为爱的体现,无偿被父权制度剥削的阴谋。反推,男性为了哄骗女性进入私人家庭被剥削,前期最低成本的投入,就是我少时所体会到的被整个社会偏爱、优待。这根本就不是因为漂亮性格好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对于他们那种不假思索就释放讨好感的人来说,简直是一样费劲但能占更多的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让女人警惕的所谓“命运的馈赠”,实际上它甚至在那些时刻都不以真金白银的形式出现啊。很多善意就像捕兽笼里的粮食一样,咬了就被套牢,难以挣脱了。我总是歌颂爱情的伟大,因为在真正的爱里不存在博弈与斗争,它确实有生发一切的力量。我曾经是个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我现在仍然是,我曾经相信爱是至高无上的,我现在依然保持着这一信念。我不把爱看作是灵丹妙药,我把爱看作一种自然的力量——像太阳的光一样强烈,是必需的,是不受个人情感影响的,是广阔无边的,是不可思议的,是既温暖又灼人的,是既带来干旱又带来生命的。爱一旦烧尽,这星球也就死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