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会有相似的雪花,就算有也是人为制造的赝品,经不起考究。
壮就是这个赝品,他是从古代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只是因为眼睛有七分像那人的白月光,就被蛮不讲理的绑到庄园里。
那人从不碰壮,只让人自己diy(已删剪)
若是一般人被如此羞辱,早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是壮穿越前只是个农奴,一切都已主家为主,穿越而来已经够惊慌,先下患得患失之后,得了雏鸟效应,对那人百依百顺的紧。
从前那个雪花是个高高在上的东方少爷,真如雪花般高洁璀璨,就连那人都不忍玷污,否则就不会绑了只是眼睛七分像的壮来发泄心底的黑暗。
少爷从来都是面若寒霜高高在上的,壮却是见谁都露个讨好的笑容,见谁都低那么一等。
原先庄园里头还把壮当个人物,只是壮实在是太过于低三下气,弄得人心底不免就开始轻贱次人起来。
又因为庄园主人也不怎么上心,此地也不过是人名下一处的产业,所以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完完全全的只是发泄毫无爱抚之意。
并且一次又一次的突破着壮的底线,完完全全的将人轻贱和物化。
直至有一次壮在角落里偷摸着哭泣,这才令那人反思是否太过于过分,那时候那人心情也好,就对壮稍微温柔一点,至此更是令壮死心塌地。
其他人说的都是英语,只有那人说的是壮听得懂的中文,所以壮极为的依赖着浅薄的温情,在他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患了斯德哥尔摩。
而在那人眼里,壮是玩物,是顺手可捞起来摸几下,又可以随意抛掷,还可以塑造更为像另一片雪花的赝品,而并非一个独立的人。
所以在很久在发觉自己在壮这边越来越久,在发现壮会给睡着在桌的自己批外套,在突然看到少爷不知为何的急躁,那人像是惊醒。
他开始对着壮更为冷漠和暴躁,就好像一定要擦拭掉身上的一块污渍一般绝情,只是或许他忘了,污渍被擦拭是擦不掉的,只会越来越扩大,除非彻底的剪去——
壮被抛弃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形形色色的车马吞噬被圈养多年的壮,他过于无助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壮居然穿了回去,回到只是个普通平凡的马奴,他没有一丝的落差,只有稳稳的安心。
因为在这里,他有着家人有着身份,且主家是极好的,这家老爷和那人不一样,而是性子极好,待人也温和。
等在正常环境平稳了一年后,壮曾经的那一丝怀念也烟消云散,忘掉曾经一段离奇的经历,开开心心的继续做他的小马奴。
只是他曾经不同这个时代的见识,虽然愚笨但是在那人身边耳濡目染下,还是偶尔也会语出惊人,让老爷注意到,提拔到了身边。
壮以为自己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却没想到有一天他再次醒来,看见的居然他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那人——
只是现下在的是一个贴满符咒和红线的房间,四肢也被束缚在床板上,那人眼睛红的吓人,对面还摆着个镜子,里头正是他和老爷那个时代的画面。
“怎么可以喊其他人老爷呢……”那人低喃着,额头贴着壮的额头,语气不复曾经的冷淡,而是森然
“老婆我要罚你。”
是的世界上不会有相似的雪花,只是就算是赝品也会是有不一样的,难以寻到,以至于疯了魔。
(只是一开始嘴硬只想看看壮离他什么惨样,结果看到壮没有自己反而阳光开朗美滋滋后越来越变态罢了——其实之前七分像也是自己骗自己,嗯其实是一见钟情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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