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角鲨烯 25-07-03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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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满心欢喜明天要去卡迪夫看绿洲的巡演首场,结果现在忙着退群退票,还有国人提前半年订好了机酒请了年假,损失惨重,但听说还是有一大批人会去现场温和抗议,拭目以待。最让人伤心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绿洲本身寄托了无数边缘者的尊严,愤怒与宽恕,大家怀念的是Supersonic里那个砸烂吉他咒骂首相的工人之子,甚至是那个浪漫的可以孕育酷不列颠尼亚运动的摇滚时代,但利亚姆经此一役彻底从当初的反叛者转变成了如今的新特权,绿洲的精神内核也一并破产。

但细想了一下竟然合理,当时英国摇滚的自由反叛挑战只是本土精英体制,多元包容也只限于西方内部对话,青春热血浪漫其实还是经济上升期的乐观主义,想了想其实全程不就是一群白男斗来斗去自说自话?这次才察觉到我对九十年代的怀念实则是对线性进步史观的悼念,实则里面全是毒素,就像Ching-chong这种殖民时期的污名几十年过去了竟然还在滥用。其实怀旧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警惕的逼登行为,要一直一直Look Back in Anger才对。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