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讨论二十一岁小老塞和十七岁小老塔的。
白体恤牛仔裤,长得太合理的一张脸,是惊艳的、破格的美,也是那种因为整体太协调,协调到不能去想象他皱眉或崩溃的样子。每一寸都像生来知道自己该长在这个位置。胳膊抱着胸,眉眼在模糊的像素里也显得平和的冷峻,和三十岁、四十岁时没什么两样——只有一点点青涩,藏在眉间尚未钝化的锋利下。
对十七岁的小老塔来说那就不是美那么简单——拥有那张脸的人一定知道自己要什么,一定有人听他说话,一定永远不会手足无措。
十七岁是渴望确认的年纪。进到一个新的、太多人比他年长的大学系统里,追逐是他的本能。追逐风险,追逐像风一样的人。看他走动时肩胛的线条,看他低头写字时手臂的肌肉,看他抽烟时那种懒洋洋的确定感——像整个世界都听他指挥似的。
一边倾慕他,一边野蛮地不服从。正是开始学“怎么成为一个成熟的同性恋者”的时间。小老塞问他多大了,他挺着胸回答人家:快十八了。哦。大学生、雪云头子小老塞会说:那再等等。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