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no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权力。

今天在车上听「岩中花述」最新一期，鲁豫与王昊鹭对谈。王昊鹭是《黑镜》第七季我最喜欢的一集梦幻酒店的导演。她们聊起伯格曼的《假面》，她觉得是改变了她人生的一部电影。王昊鹭讲有一次活动上，她曾见过主演丽芙乌曼，这位影史上最伟大的女演员之一，并与她聊了15分钟。

80岁的丽芙乌曼对她说：如果你做女导演的话，你要记住，一定要对很多事情说 no，你要一定要 fight for yourself，你要知道伯格曼之所以这么成功，很多情况下是因为他是男的。很多台词其实很多人不想念，像我们当时就不想去念，但是 you can not say no to Bergman，因为他是一个男导演，他又是那么得成功。但是如果你是女人，就有很多人会对你有微词，但是你一定要争取自己的利益。

王昊鹭说：这是我当时觉得让我很惊讶的一点，而且也是让我觉得很有收获的一点，是她对
我说的，要say no，要争取自己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