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禅宗之前,死锁打发时间的方式是去霸天虎兵营的靶场练枪,一众mto刚喝完分配的高淳从训练场门口路过,他们会向这位地位不高但总有特殊性的军官打招呼,介于礼貌和过量的凑合疏远之间。死锁一般不会与士兵或其他军官一起喝酒,他坐在又一片被炮弹炸成焦土的废墟看着后勤收拾战场,手上刷着星际赏金栏物色某些猎物让他除了当霸天虎外还能有另一份工资。他的大部分军饷用作一笔存款,剩下的部分要换手上损坏后的新机体、零件和涂装,没那么多冗余找配色师,不过既然都在打仗身上的颜色又脏又乱也无所谓。绝大部分独处的时间他都很安静,和同僚在同一场合他则开始焦躁,那或许是某种威震天想让他表现出来具有威慑性的外表特征,因为他目前的称号前缀名词为“最危险的杀手”。他不喜欢聚会,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想在意其他士兵都在干什么,让他用瞄准镜对同样自塞伯坦诞生的族人扣动扳机是因为他被承诺过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这些逐渐湮灭了,他无数次躺在病床上被霸天虎军医修缮机体恢复生命,所以也无数次思考为什么自己今天还没有战死。死锁跑了,对威震天来说不出意外,他用同一段话术招揽类似的士兵无数,并不特别在意其中之一还是格外难掌握的一个。就像他在下一盘棋,其中的一枚棋子滚到了桌下。
后来在寻光号上,一个完全不同以往的漂移则让威震天开始思考战争是否在压抑他人的天性。现在,漂移打发时间的方式是和补天士在背离记你来我往的一杯接一杯,在一众汽车人间做那个相当惹眼实力也不容小觑的角色,在成为新领袖的刀兵并且拥有自己的朋友乃至正在发展成为的爱人,他甚至在荣格的心理诊疗课程上作为助手负责点燃或许并没有实际效益但仪式感很足的熏香,并在学生的桌面摆上一些能够调节灵光的水晶(谁知道他在宇宙航行时从哪搞来这些的)。那双汽车人标志性的蓝色光学镜安宁且自足,有种陌生的虔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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